傲微音的眼彷彿能夠洞穿心靈一般,很具威懾力。
傲寒梅已經夠強勢了,可在傲微音面前,總覺矮了一籌,目光根本不敢與之對視。
「姐,很抱歉。」
傲寒梅略露歉意道。
「我並不介意你們遲到,但今天來了很多其他旁系的人,莫要丟了我們葉脈一族的臉。」
說著這話時,傲微音的目光是掃向林陽的。
那瞳眸看似平靜,可眼底深處卻掠過濃濃的寒意。
林陽並未在意,他現在只想安然無恙的度過這次狩獵,然後早些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寒梅,這就是你選的男人?」
這時,一個不屑的輕笑聲傳來。
傲寒梅側目望去。
只見一名穿著黑袍騎著白馬的男子走來。
男子依舊生的十分俊俏,一頭烏黑長髮垂落雙肩,腰部彆著一口彎刀,看起來灑脫不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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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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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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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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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該叫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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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晚大雨滂沱,他拋下懷孕的她飛往國外陪伴白月光,而喬熏卻雙腿流血,爬着出去叫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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