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在這裡跪足一個時辰,從明日起需每日去佛堂讀書、靜心。”
吩咐完,太后也不理會跪在地上的榮陽郡主,徑直朝內室走去。
徒留榮陽郡主一臉不服氣地留在原地。
*
竹語姑姑攙扶著太后往內室裡去,她是跟在太后身邊的老人,一邊扶著太后一邊勸太后消氣。
太后嘆了口氣,坐在軟榻上。
“是哀家太縱著他們了,聽說她父親在隆陽橫行霸道,侵佔了不少人的田產,皇帝已經派人去查了。”
竹語悄悄看了太后一眼:“那若是真查出來些什麼,太后可要說情?”
太后聽了,從鼻子裡發出一道冷哼聲,“我兒辛苦打下的江山,不是讓他們欺男霸女,作賤百姓用的。”
“若真查出些什麼?便奪了他的官爵,享了這麼多年的權勢,也該夠了,讓他做個沒有權的閒散富人也罷。”
太后說著又朝外頭罰跪的地方看了一眼,“哀家瞧這姑娘小時候聰明伶俐,如今竟也學了他父親的自私自利,目光短淺。”
竹語姑姑輕嘆一聲,安慰道:“郡主到底還小。”
說到這兒,她又略微停頓一下:“依奴婢看,您這般懲罰郡主,也是為了給太子殿下看,就是看郡主能不能明白您的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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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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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初逐漸覺醒了上輩子的記憶。
他瘋狂地闖進靖王府,想把沈葯帶走。
但只見垂下的紗帳,嬌小的身影在床上睡得香甜。
他從小就害怕的九叔坐在床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要是吵着你阿姨睡覺,就別想再當太子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