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臨淵再次醒來時,已是三日之後。
他發現自己回到了李藥的養心居,躺在熟悉的玉床之上。陽光透過窗欞,灑下溫暖的光斑。空氣中依舊瀰漫著令人心安的藥香。
與上次重傷昏迷後初醒不同,這一次,他首先感受到的不是遍佈全身的劇痛,而是一種彷彿被徹底掏空。源自靈魂深處的極度疲憊和虛弱。識海如同乾涸的沙漠,傳來陣陣針扎般的刺痛,每一次思考都伴隨著遲滯和眩暈。身體雖然被丹藥和蓮臺溫養著,但經脈空虛,靈力近乎枯竭,彷彿被狂風暴雨摧殘過後的殘枝。
“醒了?”李藥的聲音在床邊響起,帶著難以掩飾的關切和疲憊。他看起來也清瘦了些許,顯然這幾日耗費了極大的心力。
楚臨淵想開口,喉嚨卻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李藥立刻遞過一杯溫熱的。散發著清甜藥氣的靈液:“慢慢喝,別急。”
幾口靈液下肚,喉嚨的乾澀緩解了些許,楚臨淵才勉強發出嘶啞的聲音:“長老……我……”
“別說話,先調息。”李藥阻止了他,“你神魂受創頗重,仿。定魂鍾替你擋下了大部分衝擊,但震盪餘波依然傷了根本。所幸沒有留下永久的侵蝕痕跡,只是需要時間靜養。身體上的傷反而不算什麼了。”
楚臨淵依言,緩緩閉上眼睛,嘗試引導體內微弱的靈力流轉。丹田空空如也,原本就虛浮的修為,此刻更是搖搖欲墜,幾乎要跌落回煉氣期。但他能感覺到,經脈的根基還在,並未徹底損毀,只是過度透支了。
他內視識海,那裡一片黯淡,原本懸浮的定魂鍾仿品已經消失不見,想必是在最後一波衝擊中徹底損毀了。唯有一點微弱的。屬於問心劍的溫潤清輝,還在識海深處頑強地閃爍著,護持著他最後一點靈光不滅。那枚虛空墨晶形成的掌心紋路,也在持續散發著微弱卻穩定的暖流,滋養著他枯竭的本源,只是速度太慢,杯水車薪。
足足調息了半個時辰,楚臨淵才感覺恢復了一絲力氣,神魂的刺痛也稍減。他睜開眼,看到李藥依舊守在床邊。
“長老,我昏迷了多久?麒麟那邊……”楚臨淵問道。
“三日。”李藥道,“鎮魔淵封印已重新加固,麒麟暫時恢復了之前的‘平靜’,但那只是表象,邪力侵蝕仍在繼續。你……”他頓了頓,目光復雜地看著楚臨淵,“你下去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們看到下方封印劇烈波動,邪力暴動,然後你就重傷被震回。你……是否與麒麟建立了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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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狂喜,終於不用受氣了!
親爹媽是漁民,淳樸善良,靠海吃飯。
祝願感動得嗷嗷哭——多好的人啊!
......騙她的。
其實全島都是殺手,爸媽是國際通緝令上的釘子戶,三個哥哥更是瘋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連當年因為抱錯而跟她互換人生的真少爺,也是從小在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角色。
接她上島前,老媽溫柔警告三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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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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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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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祝願興高采烈地跟着三哥回到島上唯一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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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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