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森林裡走了好幾天,一天大部分時間都在休息,傅安然也沒覺得太累,就是蟲子太多了。
她第一次被螞蝗叮,差些嚇暈過去,撲在遲橫身上,不敢看他把螞蝗拔出來,之後好長一段時間,她不願意走路,遲橫笑她膽小鬼,揹著她走了很長一段路。
那天他們找了個乾燥的地方待著,遲橫燒了熱水給她擦了身體,之後他讓她幫他擦,她發現他身上很多蚊蟲叮咬的痕跡,但沒聽他吭聲。
那晚,下暴雨了,外面還在打雷,遲橫一本正經告訴她,在這裡被雷劈中的機率不小。
她嚇得精神緊繃著,遲橫讓她躲在他懷裡,她很彆扭的往她懷裡鑽,他們在睡袋裡都穿得很少,當身體貼緊時,遲橫在驚雷聲中含住她的唇吻著。
他吻得很縱情,後來他們做得的時候被雙人睡袋束縛著,他十分收斂,還在她耳邊說了些色色的情話。
一次又磨磨唧唧做了很久,傅安然本能在他身側嗚咽著,被雷雨吞沒著。
今天遲橫不想朝前走了,傅安然感覺是要出森林了,因為她在路上看到羊群,一看就是別人養的,羊身上都掛著鈴鐺,叮叮噹噹的。
遲橫說想要在他們站的地方過夜,但傅安然想趕緊下山,最後遲橫依了她,他們找了個民宿,民宿要求登記身份證。
遲橫謊稱身份證掉了,民宿比較寬鬆,並沒有強制要求,他們住進了一間現代化的房間,都好好洗了個澡。
遲橫讓傅安然在屋裡等他,等他出去後,傅安然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她從後門走了,在路上遇到一個人,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等她回來的時候,遲橫正急匆匆的準備出門,當他看到她,臉色很凝重。
傅安然若無其事的問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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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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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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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嬌嬌驚喜,太好了,不用走劇情,不用打喪屍,終於可以躺平擺爛了。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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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嬌嬌怒了!
握緊小拳拳,砰砰砰,揍得他們滿地找牙。
啊啊啊——
聽着屋內的鬼哭狼嚎,門外的男主未婚夫一臉懵逼:說好的乖巧懂事呢,怎麼化身女魔頭了?!
——
聽說黑風大隊有個漂亮的女知青,長得嬌嬌弱弱,彷彿風一吹就倒,然而卻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混不吝!
有事打架,沒事請假。
大隊長,林知青又病了,頭疼請假……
大隊長,林知青又病了,腰疼請假……
大隊長捂着氣得突突直跳的心口,感覺下一個病倒的就是他!
林嬌嬌表示:幹活?那是不可能的。上輩子生生死死,這輩子只想躺平。
只是——
村裡啥時來了個這麼好看的男人?
“帥哥,談個戀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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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的原劇情,是藍梔子重生後,選擇按照前世的記憶,帶着孩子找上軍區,一步步的靠着前世的記憶,揭穿渣男前夫,手撕綠茶白蓮花的大嫂,再掰正長歪了的兩個兒子,然後靠着前世的記憶,下海經商,賺的盆滿缽滿,在做生意的路上,再收穫一份新的愛情,得到一個忠犬丈夫,再生了一對龍鳳胎,從此夫妻恩愛,人生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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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着是挺爽,但是女主為了報復渣男前夫,用了整整20年的時間,現在藍梔子穿書過來了,對不起,等不了一秒,穿書第一時間,把渣男全家嘎了,然後跑路,寧可當逃犯,也絕不受渣男全家的欺負。
開玩笑,自己雖然沒金手指,但是站在風口上,豬都能飛起來,老娘可沒時間和你們浪費,天高海闊,任我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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