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顯眼包海報？”林建國沒聽明白。

陳海笑了，從手機裡翻出一張照片給林建國看。照片上是一個海鮮市場的開業海報。

上面的字很大很誇張，寫著“老闆瘋了”“同行別進，怕你哭”“某某超市的海鮮是冷凍的，我們是活的”。

林建國看了兩秒，嘴角慢慢翹起來，又看了兩秒，笑出了聲，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

“這個好，”林建國說，“這個真他媽好。”

他拿過陳海的手機，又仔細看了看那張海報，然後還給陳海：

“就按這個路子做，怎麼誇張怎麼來，怎麼扎心怎麼來。周海生不是喜歡搞小動作嗎？咱們就讓他好好出出名。”

陳海收起手機，又看了看那張寫滿計劃的紙，想了想，說：

“光靠活動還不夠，咱們得手裡有東西，到時候能拿出來當眾打他的臉。”

林建國抬眼看他：“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陳海壓低聲音，“安排人蹲他超市，拍他那些見不得光的事。”

林建國沒說話，手指在櫃檯上輕輕敲著，咚咚咚，很有節奏。

“他那個超市，海貨區我進去看過好幾次，”陳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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