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走網了咋辦？

萬一這一網下去，啥也沒有咋辦？

他腦子裡過了一遍又一遍，手心裡有點汗。

網放完了，繩子那頭連著一個浮標，扔進海里，漂在水面上，一顛一顛的。

老貓擦擦手，走過來，遞給他一根菸。

“山河哥，別緊張，”老貓說，“這片海咱倆都熟，陳海也說了，就按上次的點下。沒啥大不了的。”

大哥接過煙，點上，抽了一口。

“我知道，”他說，“就是心裡沒底。”

老貓笑了一下：“我剛開始跟陳海出海的時候也這樣。

他那人，話不多，但心裡有數。跟他久了，慢慢就學會了。”

大哥沒說話，看著那個浮標。

“他不在，咱倆也得幹，”老貓說，“總不能讓他看笑話吧？”

大哥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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