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吟心裡緊張,怦怦亂撞的心隨著謝行之的親暱,險些快要從被他大掌撫摸的心口跳了出來。
月吟纖白玉臂挽住謝行之的脖子,另一隻手下意識放在肚子上,護著肚子。
她的氣息愈發不穩,身子緊張得宛如一張拉滿的弓,腳趾不知怎麼就勾起了謝行之隨手放下的蹀躞玉帶。
然而謝行之也沒有好到哪裡去,滾燙的汗珠沿著高挺的鼻樑緩緩滑落,順著凸起的喉結滴到月吟頸窩,燙得她下意識顫了顫,越發緊張了。
許久沒有親暱相處,月吟到底是又緊張又害怕,氣息漸漸不穩。
驀地,月吟按住謝行之的手,掌心被染了濡意,她赤紅著臉搖頭,“不成不成。”
月吟嗓音發顫,無盡的害怕將心房填滿,也壓住了升起來的情愫,“夫君,我還是害怕。”
“究竟是害怕,還是害羞?”謝行之的手離開,反握住月吟抓過來的手,她那纖纖玉指染上溫熱的濡意,“夫人瞧瞧,這可是我一廂情願?”
月吟指尖被燙了一下,在他的掌心裡蜷縮著手指,滿是不可說出來的羞臊情緒。
謝行之低頭親了親她發燙的面頰,溫聲安撫道:“別怕,腹中的孩子沒事。”
在謝行之的安撫下,月吟怯怕的心漸漸安定下來,氣息平緩了些,握住謝行之的手送去,按了按。
月吟仰躺在軟枕上,貝齒咬住唇瓣,柔軟的枕頭被她纖白長指抓住,都快揪成了一朵花來。
漸漸地,謝行之低吻她白皙的鎖骨,手掌護住她顯懷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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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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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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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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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