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卡燒起來的時候,薩麥爾的手心裡只剩一點餘溫。
他落在陋居外面的灌木叢裡,蹲了三秒,確認沒人。
月亮被雲遮住,院子裡黑漆漆的,只有二樓一扇窗戶透出昏黃的光。
他聽不見聲音,看不見人,只有風颳過樹梢,沙沙響。
亞克斯利死了。
他找到他的時候,那個人躺在儲物間改成的囚室裡,身上蓋著一張舊毯子,臉朝著天花板,眼睛閉著,嘴唇發紫。
傷口沒裂開,肚子上的疤還是那道疤,但他死了。
死於失血過多,死於內臟衰竭,死於莫麗救不回來的那部分。
薩麥爾站在他面前,低頭看了他三秒。
魔法部把人轉移的很快,看來把亞克斯利轉移到牢房只是為了逮自己。
亞克斯利的嘴微微張著,像是在睡夢中說了什麼話,沒說完就斷了氣。薩麥爾看著那張嘴,想起他在走廊裡罵自己的樣子,想起他拍在自己臉上的那隻手,想起他從掃帚上回頭時那個笑。
他伸出手,抓住亞克斯利胸口的衣服,把人從毯子裡拽起來。
傳送卡還剩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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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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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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