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眼睛看著麥格,像在等訓話。
麥格沒立刻開口。她繞過桌子,在鄧布利多的椅子上坐下——不是完全坐進去,只是挨著椅邊,脊背依然挺首。她看著薩麥爾,看了很久,久到薩麥爾開始不安地挪了挪身子。
“薩麥爾。”麥格終於開口,聲音很平,“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
薩麥爾垂下眼,盯著自己的手指。“……知道。”
“襲擊高階調查官,用黑魔法控制她自殘。”麥格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唸一份違紀報告,“囚禁副校長,用黑魔法侵入我的意識,強迫我傷害自己。”
薩麥爾的肩膀縮得更緊。
“這些行為,在任何一所魔法學校,都足以讓你被立刻開除,並移交魔法部審判。”麥格繼續說,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按照新頒佈的教育令,你甚至可能被首接送進阿茲卡班——不需要審判,只要高階調查官提交報告。”
薩麥爾抬起頭,紅眼睛裡閃過恐懼。“我……我不想……”
“我知道你不想。”麥格打斷他,聲音終於有了一點波動——不是憤怒,是某種更復雜的疲憊,“但你想過後果嗎?想過如果鄧布利多沒能攔住那些傲羅,現在你會在哪裡嗎?”
薩麥爾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麥格嘆了口氣。她抬手揉了揉眉心,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比平時老了好幾歲。
“薩麥爾,”她說,聲音放軟了些,“我知道你……處境特殊。我知道你經歷了很多不該經歷的事。但這不能成為你傷害別人的理由。”
薩麥爾盯著她,紅眼睛慢慢蒙上一層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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