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思考在瞬間完成。

他睜開眼睛，抬手，食指輕點籠門。

銀色的光點如微塵般灑落，滲入鎖孔。警報咒的魔力流動暫停了零點一秒。鎖芯內部傳來幾乎聽不見的“咔噠”聲。

籠門無聲滑開。

小鳥愣了一下，歪頭看著敞開的門。它猶豫了幾秒，然後展開翅膀，輕盈地飛出。德拉科用一縷幾乎看不見的魔力流引導它，小鳥在空中盤旋一圈，最後落在鄧布利多的書桌上，好奇地啄了啄墨水瓶。

德拉科再次抬手。籠門關閉，鎖芯轉動，警報咒恢復流動。

整個過程，三秒。籠子裡的小鳥甚至沒有發出任何驚叫。

鄧布利多看著桌上的小鳥，又看看完好如初的籠子，最後看向德拉科。良久，他輕輕鼓掌。

“精妙絕倫的控制力。”老校長說，眼中是真正的讚賞，“不僅僅是力量，更是精度。耐心和仁慈。我教書一百年，見過很多天才，但像你這樣的……確實是第一次。”

他招招手，小鳥飛回籠中。鄧布利多蓋上籠布，小鳥安靜下來。

“我接受你的說法，德拉科。馬爾福——或者說，擁有兩個名字和記憶的那個存在。”鄧布利多認真地說，“你有改變世界的能力，也有改變的理想。我只要求一件事：用這力量保護生命，而不是奪取生命。可以答應我嗎？”

“我答應。”德拉科鄭重地說。

“那麼，”鄧布利多靠回椅背，露出微笑，“作為校長，我能為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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