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夢一下子掐住江晨的下顎,惡狠狠的說道,“江晨,你知道嗎,我最討厭你這一副雲淡風輕自以為是的樣子,我很期待等等你是不是也可以這麼淡定。”
說完,顧夢甩開江晨的下顎,從旁邊的紙盒上抽出幾張紙,好像碰了多噁心的東西嫌棄的擦了擦手。
江晨能感覺到下顎已經紅了一片,可她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看著顧夢,不是她不怕死,而是她的心已經被傷透,她原以為父親回來以後,她就可以擁有一個家,一個可以依靠陪伴的親人。
哪怕是對一直漠不關心的薛美玉,她也存著一絲念想,只是沒想到自己所謂的‘父母’在自己面前互相揭露嘴臉,得意的訴說這對方如何利用自己女兒達到一些目的。
她就像一個工具,是他們之間互相傷害的武器,可作為父母的他們從來沒有考慮過她也是一個女兒,一個有感情,有血肉,會流血的人。
他們無情的指責控訴,好像都是因為她的存在造成,為什麼生下她,卻又要這麼折磨她,是不是就因為他們覺得生下她就可以操控她所有的一切。
江晨悲涼的心情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甚至無所思顧夢想要怎麼樣。
另一邊的周璟年很快就蒐羅到顧夢的車子,指揮著自己的手下將車子逼停,周璟年看到四五輛車子全都開啟,只有四個司機,再無其他人。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沉聲質問道,“顧夢人呢。”
被抓住的四個司機只只能拼命的搖頭比劃,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驚恐的想要表達什麼,“阿巴……阿巴……”
“原來都是啞巴,這個女人夠狠。”老五在旁邊不由自主的說道,一個啞巴還說的過去,四個一張嘴都少了一半舌頭,就算看過大場面的他,看著都感覺心裡滲的慌。
‘砰’的一聲是鐵皮震動的聲音,周璟年用力的錘了一下車身,幽深的暗眸醞釀著一場可怕的暴風雨,他冰冷的聲音比這冷風還要刺骨,“殺。”
“是,Boss。”老五感覺自己的頭頂像是壓了一座山一樣沉重,眼神示意幾個手下把人拉下去解決,不要放在這裡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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