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有些怔然的周璟年,深不見的暗眸看著逃跑的某人,嘴角彎了彎,這麼說她跟南宮律還沒有什麼。
周璟年並沒有立刻走,靠在車頭,抽了一根菸點上,抽了一口,緩緩吐出出來,黑穹的暗眸看著二樓的陽臺,久久未動。
今晚也不算無功而返。
江晨一遍一遍的擦著嘴,心裡的怒氣像是火山快要爆發,只是不能對著別人噴發,只能自己默默的自爆,真是氣死她了。
周璟年那個混蛋,無恥,不要臉,最好抽菸抽死算了。
江晨回到自己的房間刷了好幾次牙,也消不掉口中周璟年留下的氣味,他的氣味就像燒紅的烙印,印在她心上,怎麼都揮之不去。
她就像暴躁的小獸,在房間裡走來走去,走到陽臺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還是探頭看了一眼路燈的位置,周璟年的車子已經不再,心裡鬆了一口氣之餘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淡淡失落感。
江晨如同受驚一般猛地搖了幾下頭,他走了不是正好嗎,她才不會感覺有失落,那個混蛋,最好不要在讓她看到,不然她就多踩他幾腳。
喝了酒就跑來發神經,沒品加幼稚。
江晨把窗戶一關,窗簾一拉,躺在床上閉眼睡覺,可是不管她怎麼努力,周璟年那張稜角分明的臉總是出現在她腦海中。
導致她一整晚都是睜著眼到天亮,兩隻眼窩一下扣進去,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像一具遊魂飄到樓下。
傭人看到了都忍不住驚撥出聲,“小姐,你怎麼了。”
江晨木木的看向傭人,幽幽的語氣說道,“我?我沒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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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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