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曾逼迫過她,不,沒有,任何時間都沒有,這都是她自己的選擇,不管後果如何,她都必須承擔起一切,連同他的怒火。
周璟年心裡一下子浮現出中午見到江晨的畫面,還是那雙倔強不服輸的眼神,恬靜精緻的小臉沒有昔日的神采,多了一分疲憊。
心裡莫名的衍生出一股煩躁的感覺,好像蜘蛛網一般包裹住他,不斷的收緊。
陸軒等了等不見周璟年回話,側頭一看,人家還在一絲不苟的看著檔案,他有些氣不過,也是替江晨叫屈,“璟年,你這樣就有些過分了,當時的事情能怪江晨?伯母不理解江晨,難道你還不知道她,她跟你分開也是為了你跟伯母的關係不會鬧僵。”
說實話,江晨也沒有做錯什麼,除了幾次跟南宮律不適宜的畫面,還有挑了敏感時間被璟年看到以外,好像沒啥做錯的地方吧。
“南宮律他的心思你也知道,他喜歡江晨,但是江晨也沒有喜歡他啊,你要是生氣,一個月的時間也夠久了,要是在這樣下去,江晨怎麼受得了。”
“你不想江晨,是不是也要想一下安安。”那可是他的兒子啊,血緣關係是磨滅不掉的事情,陸軒不信周璟年不說話。
周璟年確實回答了,可是接下來的話,砸的陸軒差點跳起來。
“我已經讓律師下午過來,擬定好傳票就會送去給她。”
“等等,璟年,我最近被菲然吼多了,耳朵可能出現幻聽,麻煩你剛剛重新說一遍。”陸軒掏了掏耳朵,側著腦袋,一手放在耳朵後,深怕漏聽了什麼。
周璟年幽暗的目光看向他,清冷的聲音淡淡的說道,“不要懷疑,就是你聽到的內容。”
陸軒不負所望的從沙發上跳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周璟年問道,“璟年,你是不是瘋了,還要跟江晨上法院搶安安,你不知道安安是江晨現在唯一的支柱,你是想要把她逼死嗎?”
不是結婚嗎,用得著做的這麼絕,大不了他不勸了行不行,要是把安安要回去,那不是跟要了江晨的命沒有區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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