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璟年瞳孔一緊,伸手抓住她纖細的手腕,稍一用力,將她嬌小的身子拉近了自己,目光炯炯的看著她,“江晨,你這是承認了?”
他只要一想到江晨喜歡郭奕,每一根神經就像被人撕裂一般難受,心口空空的像是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般難受。
他不喜歡情緒不受掌控的感覺,手上的力道不自覺的加緊。
“周璟年你幹什麼,弄疼我了。”江晨看著周璟年黑穹的目光中閃現的危險氣息,心跳不斷的加快,手上更是劇烈的反抗。
這個男人是不是瘋了!老是無緣無故的懷疑她跟其他男人有關係,不然就是安一些子虛烏有的罪名到她頭上,江晨這樣想著,心裡也有了氣,“周璟年,你不覺得自己很奇怪,既然我只是安安的母親,你為什麼又管的這麼寬。”
“我也跟你保證過,不管我的生活如何,也不會影響到他,你還想怎麼樣。”
江晨的斥責讓周璟年猛然回神,手上的力道稍稍放了一些,不過卻不打算放開她,心裡堵的難受,嘴上口不擇言只想發洩心口那股怒氣,“江晨,如果不是你三番兩次招惹其他男人我會這麼想,還是你不要臉的跟一個男人去遊樂場,人家就會愛上你?”
“周璟年,你混蛋。”江晨瞳孔驟縮,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竟然說出這種話,不管如何裝作平靜的心,在這一刻還是傷的體無完膚。
一次次的懷疑,一次次的侮辱,不斷的在她千瘡百孔的心上在增添新傷,明明她已經放棄了,卻又要讓她誤會,明明她已經死心了,卻又要讓她妄想,難道他以為自己的心是石頭做的不會受傷?
江晨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一下子甩開了周璟年的鉗制,臉上早已爬滿淚痕而不自知,顫抖的唇嘶吼,似乎想要宣洩出內心的無助於痛苦,“周璟年,你要怎麼才肯放過我,我已經無路可逃,無路可退了,你還想怎麼樣,還想怎麼樣。”
周璟年看著眼前哭的不能自己的女人,明亮的杏眼佈滿淚痕,沒了往日的光彩,眼底深深的哀傷就像一張巨大的網緊緊密密的纏住了他的心。
她一聲聲的控訴像是一個悶錘一下一下的砸在他的心頭,心驀然一慌,從未有過的恐懼感從心底升起。
他伸手毫不猶豫的將她拉入懷中,雙手緊緊的抱住她,似乎這樣才能抵消心底那抹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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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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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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