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原……原來是這樣！我就說怎麼會有這麼邪門的事，竟然是機關！”

錦衣衛們也紛紛看向林墨，眼神里的不屑少了許多，多了一絲驚訝。

這窮書生，好像還真有點東西？

趙玄蹲下身，撿起地上的小石子，又看了看牆頭上的鐵釘，臉色凝重：“你說得沒錯，可這隻能證明兇手是用機關製造假象，如何證明你不是兇手？這些機關，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林墨早有準備，指著無頭屍身的脖頸斷口：“大人，你看這傷口。”

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屍身的斷頸上。

傷口平整光滑，切口整齊，像是被極其鋒利的刀具一次性切斷，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大人，我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連雞都沒殺過，更別說用利器一刀切斷人的脖子。”林墨舉起自己的手，“我的手常年抄書，只有薄繭，沒有練武或用刀的痕跡，而兇手能一刀斷頭，臂力驚人，必然是練家子，我根本做不到。”

趙玄盯著林墨的手看了看，又看了看傷口，點了點頭。

這一點，確實無法反駁。

“還有，現場留下的玉佩和賬本。”林墨繼續說道，“玉佩是我母親遺物，我隨身攜帶，兩天前在書鋪門口丟失，必然是兇手撿走，故意放在現場栽贓。賬本上的指印，是我平時抄書結賬留下的，兇手隨便就能從書鋪拿到，這兩樣東西，根本不能作為我殺人的證據。”

“那你說，真兇是誰？”趙玄追問。

林墨看向老管家，沉聲問道：“老管家，王大人死前，有沒有跟什麼人結怨？或者家裡最近有沒有來過陌生的人？還有，王大人除了這顆無頭屍身，有沒有丟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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