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的!”狸花貓妖趕緊說,“我常去那邊採野莓,荊棘叢裡有隻刺蝟妖,跟巡邏隊熟,他們路過時,刺蝟妖會咳嗽打暗號。不過你得小心荊棘上的刺,那刺帶點麻勁,扎著了腿會發軟。”它說著,從懷裡摸出片巴掌大的荷葉,遞過來,“這個給你,裹在爪子上,能擋刺。”
荷葉是乾的,卻還帶著點水汽,顯然是剛採沒多久。白蘅接過荷葉,用鼻尖輕輕蹭了蹭狸花貓妖的耳朵,算是道謝。貓妖被她蹭得愣了愣,臉倏地紅了,撓撓頭竄進了樹叢,跑了兩步又回頭喊“要是見著刺蝟妖,提我名字,我叫阿狸!它認識我!”
看著阿狸的身影消失在樹後,白蘅捏著那片荷葉,心裡暖烘烘的。這些低階小妖,活得小心翼翼,卻總在不經意間遞出點善意,不像那些高高在上的妖王,眼裡只有勢力和算計。
她把荷葉撕成兩片,裹在前後爪上,荷葉的涼意透過皮毛滲進來,倒驅散了幾分焦躁。
按阿狸說的,往老橡樹林走了約摸一個時辰,果然聞到了荊棘的氣味。那叢荊棘長得極密,青綠色的藤條纏在一起,上面的尖刺閃著寒光,遠遠看去像堵綠色的牆。
白蘅剛走到近前,就聽見荊棘叢裡傳來“吭哧吭哧”的聲音,接著,一隻圓滾滾的刺蝟妖滾了出來,背上的刺沾著幾片枯葉,見了她,眯起小眼睛“又是來繞路的?阿狸那小子跟你說的?”
白蘅點頭,又往它身前湊了湊,用爪尖指了指東邊,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往東去啊?”刺蝟妖咂了咂嘴,“那得等巡邏隊走遠點。方才他們往西邊去了,不過山虎那老東西的神識範圍廣,說不定還能掃到這邊,再等一刻鐘,我給你打暗號。”
它說著,往地上一坐,從懷裡摸出顆野果啃起來,“你是新來的?我沒見過你。最近東邊不太平,金鵬翅王的妖也在那邊晃,前兒還跟虎妖的巡邏隊吵了一架,說是丟了只信使鳥,懷疑是虎妖藏起來了……”
白蘅心裡一動,故意往刺蝟妖身邊挪了挪,尾巴輕輕掃著地面,裝作好奇的樣子。
“可不是嘛,”刺蝟妖啃著果核,含糊不清地說,“金鵬家的信使鳥,雖說能記路,丟了只倒沒什麼,可他們說那鳥嘴裡叼著很重要的東西。嘖嘖,誰知道是真丟了還是假丟了,我看啊,是兩邊都想找那東西,藉著由頭在東邊較勁呢。”
信使鳥?東西?白蘅的心跳漏了一拍,是什麼樣的東西值得金鵬翅王的妖在金睛虎王的轄地大動干戈,還是說,東西只是藉口,他們真正想尋的,其實是她?
正想著,刺蝟妖突然豎起耳朵,往西邊瞥了瞥,然後壓低聲音“來了!別出聲!”
。”長隊“的到聽地腳歇在前先是正,兇著閃下月在紋金的上頭額,大高材妖虎隻那的首為,隊邏巡的王虎睛金是正,聲步腳的重沉著隨伴,影黑道幾過閃間林的遠見只。淨二乾一得斂息氣將,叢棘荊刻立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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