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芳被晚晚這麼一懟,臉色更難看了。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看見周圍的人都用不贊同的眼神看著她,只能把話咽回去,冷哼一聲:“行,我小家子氣,你們大氣。然然,咱們走。”
明然然沒動,她看著孔芳,眼神里滿是失望:“孔芳,我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大家都是知青,何必呢?”
“我變成什麼樣了?”孔芳聲音陡然提高,“明然然,你別在這兒裝好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天天跟林晚晚混在一起,不就是想巴結本地人嗎?你……”
“夠了!”蔣晏打斷她,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孔芳同志,請你立刻停止這種無端的指責。明然然是什麼樣的人,我們大家都清楚。你要是再這樣無理取鬧,我就去找指導員反映情況。”
蔣晏平時話不多,這還是第一次在眾人面前這麼嚴肅。孔芳被他鎮住了,咬著嘴唇,眼裡泛起淚光。她狠狠地瞪了晚晚一眼,轉身跑開了。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明然然嘆了口氣,對晚晚說:“對不起啊晚晚,她最近不知道怎麼了,老是針對你。”
晚晚搖搖頭:“沒事,我不在意。”她頓了頓,看向明然然,“不過然然,你得小心點。孔芳對你好像怨氣很大。”
明然然苦笑:“我知道。”她也不明白為什麼孔芳有那麼大的怨氣。
“好。”晚晚點頭。
蔣晏看著晚晚,欲言又止。晚晚察覺到了,轉頭看他:“怎麼了?”
“沒……沒什麼。”蔣晏搖搖頭,“就是覺得,孔芳這樣針對你,你要小心。”
“我會的。”晚晚說完。
下午的排練很順利。晚晚她們合唱隊練了兩遍,周幹事就宣佈可以解散了。明然然拉著晚晚去河邊洗衣服,同行的還有劉娟和另一個女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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