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
王建國偷偷摸摸的出來,他特意環顧四周上了車,一腳油門消失在茫茫黑夜。
而後,許垏珩碾滅了手裡的香菸,“老婆,坐穩了。”
語落,許垏珩開車遠遠地跟著王建國的車。
許垏珩沒有透露他的計劃,盛梵音也沒問,但她相信,一切都在許垏珩的掌握之中。
大概行駛了一半的路程,盛梵音看見身後駛來幾輛摩托車,車速極快,手裡還握著鋒利的匕首。
眼看五六輛摩托車和她擦肩而過,直奔王建國。
只見,刀尖劃在王建國的車身,在黑夜裡迸發出火花,還有人朝著擋風玻璃掄起棒球棍打,幾下子,擋風玻璃就碎成一片。
王建國的車被逼退,他從車裡被拖了出來。
王建國嚇壞了,褲子都溼了,“你們是誰,是誰派你們來的。”
機車男全副武裝,冷冷一笑,“到了下面,你就都知道了。”
機車男掄起棒球棍,就聽王建國突然問到,“是趙晨陽,是他,對不對。”
機車男瞳孔一震,對視了幾秒後,“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們也就讓你死個明白。趙總說了,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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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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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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