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手叫了個丫鬟拿外邦話問,小丫鬟點頭,舞陽縣主做恍然大悟狀,嘰嘰咕咕一句外邦話:縣主問‘在漢人裡,她這樣的算美麼?’小丫鬟點頭‘是好看的。’縣主點頭,‘那漢人的眼光也不差嘛。’
雎韞:讀音juwen,兩個都是一聲,所以河南話裡會把後面那個韞的音念輕聲。雎這個姓是河南獨有的,後面有少部分遷去了陝西,但都是一支兒的。雎家有族譜,寫的非常詳細。姓雎的一般長乎臉,雙眼皮大眼睛,瘦溜大高個,模樣很好看。
第16章
恰好,小國舅一行人到門口,後面沈涿溪的轎子跟著也回來了。
“沈兄,你這是怎麼了。”小國舅丟了柺杖,身手格外的靈活,推開小廝,自己跳下馬車,三兩步就走到沈涿溪面前,看見他挽起的袖口上一片紅腫,擔心問道:“誰欺負你了,同我說,我不饒他。”小國舅滿面憤慨,大有即可同人幹仗的氣勢。
“阿兄。”
後面馬車上的兩位姑娘也跟著過來,田橙走在前面,又聽見打架,不禁提高了音量嗔怨,小國舅頓時收斂,攤手自證:“咱是君子,不打架。”繼而扭頭和沈涿溪小聲,“沈兄,你只管說,我罵也能罵死他。”
沈涿溪被他的這番仗義逗笑,邀他進府說話,再談起手腕上的傷,也只說無礙,是在衙門口辦公的時候,一個送茶水的小吏,手滑沒端穩杯子,熱水潑上了,不礙事,已經衝過了涼水,怕耽誤了明日的正事,才早些下衙,回來找大夫弄些藥膏塗上就好。
沈雲岫本來走在前面,聽他這話,忽然停住,板起臉,一言不發,她不說話,比即可罵上兩句都厲害呢,見沈涿溪服軟,她輕嗤一聲,拉了田橙往鶴汀館去。
沈涿溪和小國舅被晾在原地,面面相覷,兩個人面上互有體諒,小國舅自覺經驗豐沛,拍著沈涿溪好的那邊胳膊安慰:“小姑娘都這樣,你家這位已經很好了,她不哭。哭了才糟呢,哄不好哇。”
說起這個,小國舅那是頭頭是道,心得描述了一半兒,忽然想起阿姐的囑咐,咧嘴笑著找補,“沈兄不是那等快嘴快舌的人,我隨口一說,你可別外傳了去。我家妹妹品性是極好的,至於哭嘛,我是她親哥,她受了委屈,不告訴我,我才要生氣呢。”
“自是不能的。”沈涿溪依言同他保證,外頭焦葉領著大夫進來,看了傷勢,下去調配了清涼消腫的藥膏,再拿過來塗。
小國舅聞了聞藥膏,自己扌匯一豆在手背上抹開,“這個不好,你且等會兒,我那裡有極好的,年裡我同人吃酒,吃醉了叫燈油碰了一下,我阿姐叫太醫院給我專門配了一瓶,我卯卯賴賴的就塗了三天,喏你瞧,淨光,連個疤都沒。”說著,小國舅伸手背給沈涿溪看,不等回答,就叫了門口伺候的小么,騎快馬家去,把那瓶燒傷的藥膏速速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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