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景吾也趕緊壓低了聲音。
“所以啊,我才和你說的啊!
舒拉,舒心什麼都聽你的,你說什麼她都聽,你給她規劃好就行。”
姚舒拉看著雷景吾那有點殷切的眼神也覺得有道理。
到時候報考學校的時候,姚舒心肯定是什麼都聽自己的……
“雷景吾,我當你是自家人才和你說的啊,你經常在外面跑,也是有見識的人,我就和你說說吧!”
“沒事,你說,我有不少朋友都是學校的,我回去後也能幫你參謀參謀呢!”雷景吾趕緊應了下來。
姚舒拉這才說了自己的想法。
“舒心和舒力不一樣,舒力心大,接受能力也強。
舒心呢,心思更細膩一點,加上我們家之前的那點事情,在舒心的心裡還是有心結在的。
我想著舒心以後考上大學了,不管是考到哪裡,都不要回來最好。
畢竟雲縣這裡還有姚國華那個混蛋在呢!
誰知道姚國華這個傢伙以後會有什麼想法,他臉皮那麼厚,做出什麼事情來都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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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向來深情。可白月光確診子宮肌瘤那天,他卻親手給我拷上電擊床。 “夏夏,顧甜馬上要死了,你給我三天時間,我圓她一個媽媽夢。” “我不想讓你傷心,電擊能讓人短暫失憶三天,等三天後我和她成功受孕,你恢復就會重新愛上我,那時,我們就復婚。” 看着他勢在必行的神色,我不再反抗。 江宴不知道的是,電擊失憶是我研發的,根本沒有恢復的可能。 三天後,我就會徹底忘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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