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走了過來,伸手去接姜淳于手裡的袋子:“小魚是吧,我是陳橋,你叫我叔就行。”
“陳叔你好。”
姜淳于點點頭,並沒有把大棗袋子給陳橋,而是靠牆放到一邊。
一旁的林小七也衝著陳橋喊了一聲“陳叔”,跟著姜淳于把另一個袋子放到一起。
按照林老那邊的規矩,林小七和陳橋是平輩,不過要是從小魚這邊算,林小七就要喊陳橋叔。
所以他和姜淳于一樣,禮貌地給陳橋提了輩分。
這個時候,斜靠在床上的蔣晴已經看見了姜淳于,她忙伸手:“小魚,快,到媽媽這來。你怎麼帶了這麼多東西啊。”
她的女兒長高了,也更漂亮了。就是這頭髮剪的太短,不像個女孩子的樣子。
蔣晴聽說小魚去了軍大,還聽說小魚出了任務,再多的就不知道了。
現在她再看姜淳于,感覺完全像變了一個人。
這孩子一定吃了很多的苦,才變成現在的樣子。
姜淳于笑了笑,解釋:“都是些吃的用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反正東西她準備了,至於蔣晴是自己吃,還是送人,那她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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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上海。
陰雨連綿。
沈繁星躺在床上,枕旁尚有餘溫。
顧司禮把玩著她的頭髮,聲音淡漠:“你該走了。”
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有些出神。
她愛了顧司禮五年,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
無論多晚,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
似乎比起情侶,他們更像是……地下情人。
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動作一頓,眉頭蹙起來:“還有事?”
沈繁星看著顧司禮,心下一動,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
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
想到這,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沒有,你不用……”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我還有事。”
說完,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他的關心一如既往,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
沈繁星垂下眼,心裡泛起微微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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