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親、婚車接送那些瑣碎步驟全部省去, 新婚夫婦直接在酒店擺席,宴請雙方親朋,眾目之下宣誓、交換戒指, 就算是禮成了。
婚禮當天葉父的髮型, 還?是笛袖親手?打理的,他鬢角微白?, 但氣度儒雅,裝扮齊整後年輕好幾歲, 身上穿的赫然是女兒送的其中一套白?色西裝。鄧雯敬酒服同樣是一襲米白?長裙, 頸間疊戴澳白?珍珠項鍊, 是葉父送的定情信物, 碎髮別在耳後, 挽發設計更顯溫婉。
儀式進行?時,笛袖坐在臺下,和其他客人一樣安靜觀禮。
“這感覺很奇怪。”
等臺上換完戒指,賓客的掌聲落了,她才?側頭對顧澤臨輕聲說:“我既高興……又難過,交換戒指的時候緊張到手?抖,但是心?裡卻空落落的, 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會出席爸爸的婚禮,可?是……那個?女人不是我媽媽。”
半天找不出更貼切的詞,笛袖臉上表情錯綜複雜,最後不由失笑一下,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顧澤臨輕頷首,“我理解。”
他能出現在這裡,本就帶著幾分“自家人”的意味。先前獲得葉父的初步認可?後,他尋了個?合適時間,如約上門在笛袖家裡和她家人正式見面。盛致早在醫院見過,鄧雯後來也偶爾碰著,一來二往,他在葉家算是半個?熟人,故而婚禮邀請名單上有他,更讓顧澤臨雀躍的是,他的位次還?擺在了家屬席。
“爸爸覺得幸福,因為他遇到一個?很好的人,看到他笑得這麼?開心?我也忍不住替他欣喜,我希望他過得好,往後身邊有個?暖心?知己的人。”
臺上的中年夫妻,都不是頭次結婚,經歷後更懂得珍惜,看向彼此的眼神溫和而堅定不移,笛袖望著攜手?並肩的夫婦許久,她微嘆了口氣,“我是真心?祝福爸爸的,可?說到底,還?是存了點不甘心?。”
怎麼?會甘心?呢?
作為女兒,她難免想到自己父母。曾經恩愛如今走?向分離,爸爸擁有一段新婚姻意味著他與過去徹底斬斷關係,她的父母將永遠隔著一道鴻溝。
笛袖稍有感傷,顧澤臨立刻察覺到了,伸出手?覆在她手?背,溫柔地緊了緊,俯身在她耳邊說:“我們一定會比他們更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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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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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