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偉感受到自己的面上有著一陣一陣的溼意,就像是有人用冰冷的井水滴在了自己的面上一樣,水珠刺骨的冷意甚至讓自己的骨頭都覺得有一些隱隱作痛,就像是有無數的銀針刺在自己的皮膚上面一樣。
睡得迷迷糊糊的錢文偉伸出手在自己的面上胡亂抹了一把,但是卻感受到了真真實實的水珠,一瞬間錢文偉被刺激的從床上驚起,一雙眼睛瞪得渾圓。
錢文偉用衣袖胡亂的擦拭了自己面上的水珠,一臉驚恐的環視了一圈房間裡面,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錢文偉的一顆心還是始終高高懸掛著,整個人都處於高度警惕的狀態。
錢文偉的動作大了一些,連帶著被子都被掀開了不少,夜晚的冷風吹的人一個激靈。錢文偉身邊的女子伸出手緩緩撫摸上錢文偉的腰肢,一雙媚眼微微睜開看向自己身邊坐的筆直的男子,嗲嗲的問道:“老爺,怎麼了?”
錢文偉伸出手在女子的後背上面拍了拍,就像是哄睡的動作一樣,但是語氣卻格外的嚴肅與恐慌,“沒事,什麼事情都沒有。”
格外堅定的話語反倒是像在安慰自己一樣。
過了一刻鐘左右的時間,錢文偉並沒有發現又發生了什麼不對勁的事情,這才準備攬住懷中的女子緩緩躺下。
結果剛剛一躺下,就看見的床頂上面有一張無比熟悉的臉龐。
王瘋子的姐姐王玲正在看著自己,一張臉毫無任何的血色,整個人身上還帶著寒氣,頭髮還是溼漉漉的,就彷彿剛才滴到錢文偉面上的水珠是從王玲的髮梢滴下來的一樣。
錢文偉一動不動的看著和自己相隔不過才兩米遠的王玲,看著她髮梢一滴水珠正在慢慢的變大,逐漸逐漸的脫離髮梢,朝著自己的眼睛滴了過來,在自己的眼前越來越大……
紀言柒正準備翻身上馬,就看見不遠處急匆匆的跑過來了一個看上去年紀輕輕的衙役,衙役滿頭大汗,一張臉漲的通紅,累得氣喘吁吁的。
衙役看見還沒來得及離開的紀言柒兩人長舒一氣,“太好了,你們還沒有走,我們大人可能還需要這位公子幫我們一點小忙。”
紀言柒皺了皺眉頭,眼神中不悅的情緒讓這位年輕的衙役感受到了一絲絲的撲面而來的威嚴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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