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阮昱茗的頭暈症狀已經減輕了許多,早上又做了一遍檢查後,她躺在病床上由護士推回病房。
會客廳內,紀璟安和周凱麗等人已經來看她了。
她在節目上受傷的事還是被爆了出來,甚至還有肇事者衝上舞臺將她推下舞臺的影片。
周凱麗將新聞和影片拿給阮昱明看時,她驚訝地看著周凱麗,“這,誰拍的?”
根據節目組的保密要求,進入演播廳的觀眾一律不準攜帶手機、相機等拍攝裝置,這竟然有人能將這段清楚地拍下來,一看就是早有預謀。
“不清楚,這是個匿名爆料人,查不到真實身份。”周凱麗跟她解釋。
“從拍攝角度來看,有可能是觀眾席,也有可能是節目組工作人員。”阮昱茗仔細看了幾遍影片,從腦海裡回想那天演播廳的場景是怎麼的。
“你說的,我們都知道,節目組也調了監控,並沒發現可疑的拍攝者。”站在另一旁的紀璟安用手撐著下巴思索道。
“那個人怎麼說?”她在問將她推下舞臺的那個人。
看了影片,阮昱茗才知道那個人的長相,是個二十出頭的黑人小夥。
“是個很討厭你的黑粉。”
周凱麗沒有多說,做筆錄時那個人還罵了很多難聽的髒話,周凱麗不想讓阮昱茗知道。
“你最近沒和什麼人結仇吧?”紀璟安懷疑地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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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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