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羅毅閉上了眼睛,片刻後睜開,眼中所有的疲憊、虛弱和迷茫,都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而堅定的光芒所取代。“我知道這很難,近乎不可能。我知道父親可能已經不在那裡。我知道這很可能是一個陷阱。”
他向前一步,手指輕輕點在那懸浮的“鎖”結構圖上,指尖傳來微弱的、屬於泰拉秩序和龍族威嚴的共鳴震顫。
“但是,”他緩緩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沉重的石塊投入平靜的水面,激起決心與危險的漣漪,“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抓住了一根與我的過去、與我被編織的命運直接相關的、實質性的‘線頭’。”
他轉過身,看向烏列爾和伊瑟拉爾,也彷彿看向了虛空中某個不存在的身影。
“從地球的虛假記憶,到惡魔界的掙扎,天使界的契約,聖所的試煉……我一直像一顆棋子,在泰拉和龍皇的棋盤上被推來推去。我的力量是別人植入的,我的命運是別人編織的,我珍視的一切都可能只是‘培養程式’。”
他的聲音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沉澱下來的、近乎冷酷的清醒。
“播火者協議,是我第一次主動掀翻棋盤。而這一次——”
他指向星圖中那片被標記為“血鱗”的區域。
“——我要主動走進棋手的領地,去找到那顆可能與我同源、同樣被當作‘實驗品’的‘舊棋子’。我要親眼看一看,龍皇為他精心準備的‘囚籠’是什麼樣子。我要知道,他到底在我父親身上,進行了什麼樣的‘觀測’。”
他的目光掃過同伴:“這不僅僅是為了解救親人,烏列爾。這是宣戰。是向龍皇堯光,向那個試圖安排我一切、將我視為溫床和鑰匙的存在,發出的最直接的宣告——”
“你的棋子,不僅跳出了棋盤,現在,還要回頭,砸碎你的棋罐。”
擲地有聲。
房間裡一片寂靜,只有裝置運轉的細微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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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即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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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後,江辰站在世界之巔,輕輕張開雙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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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抽向】【癲】【卡bug】【萬物皆可乘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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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拂:“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
系統:“等等!你只有一次乘十的機會!”
江拂:“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
系統:“不是!你到底把什麼乘十了?”
江拂:“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
系統:“……”
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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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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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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