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寧很想幫幫池晝,並非出自於想要獲取氣運值的初心,她單純的想要幫助這個可憐的少年。
“你媽媽的病醫生怎麼說?”
“如果還有的治,錢這方面你別擔心,我可以想辦法!”
池晝很想揉開少女緊皺的眉頭,但他不能也沒資格。
他假裝不在意,笑容明朗,“不必了,她已經在接受治療了,情況也在好轉,你別擔心。”
醫生曾說,找到那個施與饋贈的‘小雅’,兩人多接觸,母親治癒就有希望。
可池晝深知他不能那麼自私。
貧民窟人心險惡,稚寧她每多來一次,遭遇危險的機率就會增大一分。
稚寧有點不信,“真的?你可別騙我,治療的錢對我來說真的只是小意思,你看我今天動動嘴皮就能讓趙煜陽吐出三百萬!”
“我還認識很多權威醫生,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出面介紹你們認識!治療費用也可以減免!”
池晝搖頭,“真不用,我沒騙你,你看我媽剛剛不就恢復正常了,還跟你閒聊,要給你做午飯,她有在吃藥,病情正在好轉,真的。”
池晝曾在心底發誓永遠不欺騙稚寧,可涉及到她的安危,他的誓言、原則永遠要靠邊站。
從前,池晝不理解自己的母親為什麼會因為一個男人把自己逼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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