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因為她最討厭煙味,應珣從沒在她面前抽過一次煙,就是抽了,他也會趕在見她之前,把身上的煙味清除乾淨,永遠保持著她喜歡的清爽的味道。
火苗在風中顫抖,被吹熄的那一刻,繚繞的白霧在兩人之間升騰而起。
“謝了。”
阮凝初沒說話。
應珣也不在意,或者說,從剛才開始,他的心思就不在阮凝初身上。
天空不知什麼時候積壓起鉛雲,凜冽的寒風將嗆人的煙氣吹散,快到阮凝初哪怕想要捕捉,也感受不到分毫。
阮凝初循著應珣的視線,看向廢棄倉庫,心忽的一痛。
從前,她總能在應珣身上感受到他堅定追隨自己的心,即便兩人鬧得再僵、冷戰再久、說了再難聽的話,她也始終有一種自信。
——就算他娶了薄稚寧,他心裡也會始終留有她的位置,在他心裡,她永遠是特殊的,享有別人都沒有的特權。
阮凝初的人生信條,是做個坦蕩善良的好人,仰俯不愧於天地,可說到底,她也不過是個普通人。
人性裡的陰暗面她一樣不少,她也會得意、會沾沾自喜,也會道貌岸然渴望聽到別人的恭維,虛偽又下作。
應珣喜歡她,甚至說愛她,這點她十分清楚。
不僅清楚,還仗著這份感情,橫加利用滿足自己卑劣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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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後愛+男二上位】【桀驁不馴豪門掌權人x清冷堅韌美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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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她相親走錯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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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紅着眼拉着女人的手腕,“晚晚,我們和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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