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叔一家見著付河的手都嚇了一跳,普天靜嘴快,立刻驚呼一聲,問付河這是怎麼了。餘下的人卻像是立刻明白了什麼似的,面色凝重,誰也沒說話。
等尋了個理由把普天靜和普天林支出去,德叔才問付河:“你爸又幹嘛了?”
“打牌。”
付河簡簡單單說了兩個字,已經引得德叔重重地嘆了口氣。德叔搖著頭,說不出什麼,付河似乎也不想多聊這個話題,便跟德叔說:“下午我帶天林去給惠姨買藥。”
德叔在前兩天說過,現在惠姨吃的那種進口藥非常不好買,他跑了兩次縣城都沒買到,人家說得去寧洱市的大醫院看看。
德叔皺皺眉,不贊同地道:“你手都受傷了,就別去了,讓天林自己去吧。”
“沒事,天林開車,我坐旁邊給他看著點。”說完,付河又問路西加,“要跟我一起去嗎?”
路西加想了想,搖搖頭:“我就不去了,之前答應了天靜要教她畫線稿,正好今天教她。”
付河和普天林吃過午飯便出發了,路西加跟著普天靜到了她的屋裡,正拿出自己隨身帶著的速寫本給她看,院子裡忽然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
這聲音有些熟悉,路西加放下筆,忙將頭探到窗前。果然,看到付敬才正揹著手站在院子裡,跟德叔嚷嚷著什麼。
“敬才叔怎麼來了?”
普天靜不解地嘟囔了一句,路西加已經匆匆轉身,趕出去看。
“我跟他吵?你是沒看見啊,他昨天看見那點麻將整個人就跟瘋了似的,給我這一通罵,當著他女朋友一點面子都沒給我留,他眼裡早就沒我這個爹了!我再怎麼不對,我也生了他,養了他十幾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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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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