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耐心教她跳舞的姐姐,跳起舞來像仙女一樣的人,拿過很多大獎……類似的讚美,謝其瑞從紀子炎的嘴裡聽過許多。但很奇怪,每次他追問一句,你這位仙女姐姐現在在哪裡跳舞,紀子炎的臉都會慢慢垮下去,然後沉默。
謝其瑞偏了偏頭,又仔細看了看這位常被紀子炎唸叨著的“仙女”。的確,這張臉應該非常上鏡,而且她的表情始終是淡淡的,氣質有些像月光下的鵝卵石,泛著牙白的光,不刺目,卻讓人一眼難忘。
紀子炎將路西加抱了好一會兒才放開,她忍住情緒,小聲喊:“西加姐姐。”
方才朝路西加撲過來時喊的那兩聲,更像是紀子炎的自言自語,這一句,才算是真正地同路西加打了招呼。
相比之下,路西加顯得平靜許多。
“子炎,”她簡簡單單地說,“好久不見。”
聽到這話,好不容易才剋制住的眼淚又開始不聽勸說地往下流,紀子炎抬手想把眼淚擦掉,卻在臉頰前碰到了另一隻冰冰涼涼的手。
路西加不知什麼時候拿出了紙巾,耐心地幫紀子炎擦掉了臉上的淚水。
“哭什麼?”
哭什麼?
紀子炎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句話,哭她找了路西加很久,哭她等了很久路西加的訊息,哭她知道路西加想要躲起來,所以儘管很想找到她,卻不敢拜託爸爸幫忙找……
一時間有太多複雜的回憶在腦海裡閃現,最終她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路西加也沒有再問,只是不住地幫她擦著臉上的淚水,等著她平靜下來。
付河總覺得眼前的這一幕似乎非常理所當然——平靜的路西加,和站在她面前為了她而哭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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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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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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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證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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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奕珩發現:送上門的小嬌妻竟然有這麼多秘密,真是讓人驚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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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