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微寧揪住姜濤領口的手不由自主鬆了幾分。
鎖骨窩的寶石項鍊貼合肌膚,被體溫捂暖的墜子蔓延熨帖的熱氣。
這兒的房間隔音效果差,也許方才的對峙都被程晏池聽見了。
姜濤見勢不妙,連忙陪笑大喊:“程先生,我是阿寧的表哥,我們剛剛發生了爭執。”
程晏池若有似無笑了笑,笑意彌散俊美的五官,腔調懶淡:“失禮了,既然你是她的表哥,我也該好好招待你,免得別人真以為她沒靠山。”
姜濤眼瞅著程晏池越走越近,不知為何,心底滾開層層疊疊的燒意,他畏懼地往後退,收縮的毛孔浸溼冷汗,額頭已水涔涔。
下一瞬,好似有格外閃耀的東西劃過臉頰,顴骨碎裂,眼眶濺血,緊跟著,男人堅硬的皮鞋就狠厲踢在他肋骨上,鞋尖毫不留情地踩斷胸骨。
殺豬一樣的慘叫頓時迴盪房間,驚得周邊的住戶紛紛跑出來看熱鬧。
盛微寧準備關門,卻發現房門壞了關不上。
她疾步折返,試圖拉開程晏池,但拉不住,只能摟住他的腰,小聲提醒:“程晏池,有人來了!”
程晏池曲腿跪在姜濤腹部,冷邪神情未變,單手扣住盛微寧小臂拽離:“那又怎麼樣?”
姜濤勉力撐開眼皮,每看到空中掠過一道袖釦奢華的虛影,自己的臉頰就挨一記鐵拳,骨頭裂開的可怕聲響接連不斷,比真正的死亡更折磨他。
他疼得直翻白眼,想求饒,結果舌尖被一拳打歪的牙齒給咬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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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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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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