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暗無光的地底大殿裡,巖壁上鑲嵌的幽綠鬼火明明滅滅,將一張張扭曲而猙獰的面孔映得忽明忽暗。
這裡是邪惡聯盟的秘密巢穴,匯聚了永恒大陸上最臭名昭著的黑暗勢力——血鴉教的紅衣主教、黑荊棘盜賊團的首領、亡靈巫師公會的大巫妖,還有盤踞在沼澤深處的蜥蜴人長老。此刻,他們圍坐在刻滿魔紋的石桌旁,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腐朽交織的氣息,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幾分躁動與陰鷙。
“那些蠢貨,居然真的要聯手了。”血鴉教主教摩挲著指節上的血色戒指,猩紅的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語氣裡滿是嘲諷,“人類、精靈、矮人還有獸人,數百年的仇怨,竟能被魔族入侵的訊息壓下去,真是可笑至極。”
“可笑?”亡靈巫師公會的大巫妖枯瘦的手指重重敲擊著石桌,骨骼碰撞發出“咔咔”的脆響,幽藍色的火焰在他空洞的眼窩裡跳動,“若他們真的擰成一股繩,魔族大人的計劃,我們數百年的佈局,豈不是要付之一炬?”
這話一齣,大殿裡的氣氛頓時凝重起來。蜥蜴人長老粗啞地哼了一聲,佈滿鱗片的手掌拍在桌上:“慌什麼?魔族大人提早發動入侵,雖是意料之外,卻也並非壞事。至少,那些偽善者的聯盟,還未真正穩固。”
“說得對。”黑荊棘盜賊團首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焦黃的獠牙,他將一把淬毒的匕首拋起又接住,“別忘了,我們在大陸上埋下的釘子,早已生根發芽。十年前,我們聯手突襲那些邊陲小國,將戰火引向人類帝國的邊境;七年前,我們偽造精靈的箭矢,射殺了矮人礦場的監工;五年前,我們挑唆獸人部落與人類領主的衝突……這些年,大陸上的每一場亂戰,哪一次沒有我們的影子?”
他的話音落下,石桌周圍響起一片低低的鬨笑,那笑聲裡滿是陰狠與得意。
血鴉教主教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正是如此。魔族大人要的,是一個支離破碎的永恒大陸,是一個個彼此猜忌、互相攻伐的種族。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兵不血刃地踏破防線,將這片大陸變成他們的牧場。我們要做的,就是讓那些蠢貨的聯盟,從內部腐爛。”
“我已經派人混入了人類帝國的貴族圈,”盜賊團首領壓低聲音,眼底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那些養尊處優的大貴族,早就看不上那個主動去和獸人合作的小領主了。我會挑唆他們,在後方給那個小領主使絆子,斷他的糧草,毀他的後路。”
“亡靈公會這邊,會讓邊境的亡靈大軍躁動起來。”大巫妖陰惻惻地開口,“讓人類和矮人以為,後方的威脅比前線更甚,逼他們分兵,逼他們內訌。”
“蜥蜴人部落會封鎖南境的河道,”蜥蜴人長老甕聲甕氣地補充,“斷了精靈與人類之間的補給線。沒有糧草和箭矢,看他們拿什麼抵禦魔族的鐵蹄。”
石桌中央,一枚刻著域外魔族徽記的黑色令牌靜靜躺著,在幽綠鬼火的映照下,散發著不祥的光暈。
“魔族大人說了,”血鴉教主教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那枚令牌,聲音低沉而狂熱,“只要我們能攪亂大陸的局勢,待他們入主永恒大陸之日,便是我們這些僕從,瓜分這片土地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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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是光明騎士,強大堅毅,母親是木魔法師,溫柔善良。
生在幸福的家中,住在最強大的國家,嚮往光明,本該前途坦蕩的天才少年林暝。
卻在一次測試後被顛覆了整個生活。
生活受限,人身受限,隨時可能被處罪受罰
即便一再忍讓與自我約束,林暝一家仍受到監視與懷疑,被扣上莫須有的罪名
積壓已久,曾嚮往光明的少年於此刻走向它的對立面,踏上向光復仇的道路
為何世人皆稱我為黑暗
為何所謂正義的代表卻在迫害我們一家
光明若不再代表正義
那便投身黑暗的懷抱,走向魔鬼之間
顛覆這虛偽不堪的刺目光芒
(傳統復仇冒險玄幻文,單女主無後宮無系統,有“老爺爺”,希望大家能看個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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