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架子被掀飛了,橫七豎八地摔在地上,到處是竹炭被踩碎之後踏開的一片片腳印,客棧裡還有陣陣的痛呼聲隱約傳出。
翡冷翠商團都留在客棧裡,雖然劉震撼留了一半的河馬詩人以防意外,但是仍然沒想到真有人敢動他們。
所有的民兵第一時間抽出了隨身的兵器,乾淨利落地堵住了客棧大門的出口,貝拉米抄著鋼棒帶著一大幫獒人戰士狂奔向了後門。
劉震撼的臉色頓時變的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衝進了客棧的大門,老劉的一顆心才算放了下來,幾個半身人廚師和二十來個河馬詩人們按住了一幫年青的比蒙,這些比蒙小青年有二十來個,一個個穿的象歌劇舞臺上的戲子,時髦的要命,有加菲、沃爾夫、道格等等好幾個種族的比蒙,幾個霍位元半身人手裡的平底鍋已經砸變了形狀,哀號聲一片。
一個邋里邋遢的老頭坐在酒吧檯子上,這個老頭一頭白髮中稍許夾雜著一絲絲金髮,髮型就象是鑽了黃鼠狼的雞窩,又象是被扔了一個爆竹,蓬鬆而開放;身上穿著一件破舊油膩的斗篷,肩部位置的魔法烙印已經模糊不堪了,手裡捏著一杯味道超勁的雷博士。
“原來是大師。”劉震撼先是一楞,緊跟著喜笑顏開地走上前去,給了普斯卡什大師一個彼爾式的熊抱,把身體孱弱的法師勒的渾身骨頭就象是個地震前的窩棚“嘎嘎”亂響。
“混蛋小子。”正牌聖奇奧拿指關節狠狠地敲了敲法盲聖奇奧的腦袋:“不是易卜拉西莫夫婦沒把你怎麼著,你對我絕對沒這麼客氣!”
“哪能啊。”劉震撼嘿嘿笑道:“多謝大師給面子,我直到現在才明白您的份量有多重。”
“你的名氣也不賴啊,我隨便一打聽就找到你的住處了。”普斯卡什大師笑呵呵地說道:“還好,你手下的幾個小河馬還認識我這個老東西,弄了點好酒好菜招待我,不過,不是我吃了你的還要饒舌多嘴,你們比蒙真是太厲害了!我在人類國度吃東西吃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有人當著我的面,把我的桌子給掀飛了,潑了我一聲油水。”
“馬里昂!”劉震撼轉身看著自己留在客棧裡的河馬詩人小頭頭,指著那幫被打的抱頭蹲在那裡的比蒙說道:“這他媽是怎麼一回事?你們居然讓人把普斯卡什大師的桌子給掀了?你讓我存心丟臉是不是?”
“歐比斯拉奇!小馬啊,我們豪斯族的臉算是讓你全丟盡了!”奧尼爾在一旁氣的直翻白眼,作為一位翡冷翠民兵來說,這也太恥辱了,居然讓一位來訪的聖奇奧在吃東西時被人掀了桌子。
“我們也沒想到會有一幫地痞來鬧事,我以為他們這幫人只是來吃飯的。”馬里昂掙紅了臉,一陣激動的分辨,馬里昂是唯一一個有脖子的河馬詩人,其他的河馬詩人都是肩膀上抗個碩大無比的腦袋,這讓馬里昂顯得比其他河馬詩人更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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