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蘇雲星賽前的那番話,白雪珂便明白她這次的目的。
她特意點出雲瀅女士和Crane的關係。
為的便是引出幕後的那些事,蘇博文管理集團以來便在逐漸抹去雲瀅在這期間的所有努力,以至於如今知曉她的人越來越少,所有談起的都是蘇氏集團。
鮮少有人還記得最開始那個驚豔絕絕的Crane創立者,那個曾站在全國頂端的香水大師。
白雪珂淡聲道:“我不知道她今天究竟想做些什麼,但我想她會在今天為她媽媽……喔不,是會為雲瀅女士正名,這是屬於她的舞臺。”
靳烈不禁微微側目。
她能在副董這個位置上坐穩這麼多年,果然也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靳烈垂眸輕輕笑了一下,道:“所以我更不該在這時候離席,若是錯過這次,只怕我會後悔終身。白副董也是這種想法,無需再勸我離開。”
白雪珂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沒再多說些什麼,反正接下去還有六個小時,總能從他身上看出些什麼東西來。
·
蘇雲星並不知道他們在底下議論她。
只是比賽終歸是單調無聊的,在候場的選手們著急焦慮,但對於評委們來說工作就簡單很多,只需要看一看臺上選手怎麼調香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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