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靖續道:“想來賈元春入宮之事,也是你叔父在幕後籌謀,指點或者說攛掇二太太操作的?”
“這……似乎是,可此事老太太也是應允了的。”王熙鳳擰眉道。
江靖思忖片刻:“只怕是二太太先報了名,待元春正式參選,方教老太太知曉,老太太怕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確有可能,二太太素來與老太太不睦,聽說當年寶玉口中的那塊玉,也是她私下裡搗鼓出來的。”王熙鳳輕嘆。
江靖冷笑:“不知你叔父是如何教二太太的,竟教她甘心賠上兒子一生,又賭上女兒一生。”
“寶玉銜玉而生,單憑這一樁,此生便休想圖謀功名,老太太想必也明白此節,才將他抱到身邊撫養。”
“至於元春入宮,雖只是個女史,卻也成了人質,說不定你叔父與宮裡哪位另有默契交易……那就不得而知了。”
王熙鳳聽得心驚肉跳,雙手緊緊抱住江靖的手臂,思緒早已僵滯。
江靖輕拍她肩背,溫言道:“王家子侄沒個成器的,如今也只你叔父一人獨木撐天。”
“大約是見得此景,你叔父只得拚命向上攀爬,爬得愈高,方能替家族攢下更多根基,但這都需要銀子。”
“想來你定親那會兒,王家早已入不敷出,幸得有二太太這個外放的荷包,時常往王家搬運財物。”
賈元春在宮中做女史,縱使花費再大,也不至幾萬。幾十萬地銀子往外撒,甚至也不敢,除非她想死。
她又不是痴人,女史也並非嬪妃,無須四處打點拉攏,只求自保便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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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呂策呂布呂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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