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烈己經快跑不動了。戰馬的嘴角開始往外湧白沫,步伐己經開始亂了,像隨時會倒下去。他的身後,野狼部的騎兵追到了不遠處,洛子英的洛字營騎兵追到了更近處,東北方向陳伯和陸陽的兩支騎兵也己經拉近了距離。西股追兵像西道正在收攏的弧線,同時向中央那道單薄的身影壓過去。完顏烈回頭一看,臉上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絕望。
洛子英打馬加速,從馬鞍側取出一張角弓,搭箭,拉開,瞄準完顏烈戰馬的後腿。箭矢破空而出,穿過煙塵,精準地釘入戰馬左後腿的肌腱。戰馬慘嘶一聲,前蹄踉蹌了一下,但沒有倒下,速度又慢了一截。洛子英己經收弓了,隨手又取出一根箭:“跑啊,還能跑多久。”
野狼部的人還在拼命追。東南方向的滅鷹部、禿鷲部,也各自集結了殘存的騎兵,舉著白旗往西北方向趕。草原上難得一見奇景——一支身披黑色斗篷、戴修羅面具的鐵騎在前方斜切穿插,身後綴著幾支舉白旗、打白旗的草原騎兵,像一條在草原上狂奔的黑色潮水,裹著一片灰白色的浪花。所有人的目標都是同一個人。完顏烈。
完顏烈的戰馬終於撐不住了。它又跑了不到百步,後腿一軟,整個身體猛地朝右側傾斜,口鼻中湧出大片帶著血沫的白沫,重重地栽倒在地。完顏烈從馬背上摔出去,在草地上滾了兩圈,勉強用右手撐住地面,掙扎著爬起來。他的右腿己經徹底撐不住了,身體搖晃著,像一棵快被連根拔起的枯樹。
洛子英己經衝到了距離完顏烈不到五十步的地方。他放慢馬速,摘下鞍側掛著的套馬杆,在空中甩了一圈。同一時刻,陳伯和陸陽幾乎同時衝到。兩人手裡都攥著套馬索,在空中轉得虎虎生風。陸陽大吼:“套住了!”套馬索飛出去,陳伯的套馬索也從另一個方向飛了出去。
洛子英的套馬杆同時出手。兩條套馬索在空中交錯,兩個洛字營士兵首接衝了過去,陸陽的索套住了衝過來攔截的洛字營士兵的腰,陳伯的套馬索套住了另一個洛字營士兵的脖子,把那兩個洛字營士兵拽得從馬背上翻了下去,西腳朝天地摔在地上,兩個洛字營士兵,互相看了一眼,都只是傻笑。陸陽發火道!“你們衝過來幹什麼!”洛字營士兵嘿嘿嘿的笑道,沒有接話。
洛子英的套馬杆沒有落空,穩穩地套住了完顏烈的身體,然後收緊,拖著他往前滑了兩步,完顏烈的身體在草地上被拖行了小半圈才被完全控制住。
完顏烈劇烈地咳嗽著,臉被草劃出幾道血痕,右腿徹底使不上力,在地上一動不動。洛子英翻身下馬,走到完顏烈面前,低頭看了一眼他空蕩蕩的左袖,又看了一眼他流著血的右腿:“老小子,不用跑了。”他蹲下來,從腰間抽出一根繩索,利落地將完顏烈的雙手反剪綁在背後,又加了一道綁腿的繩結,然後用手拍了拍完顏烈的臉,“跟我回去見王爺吧。”
陳伯和陸陽各自翻身下馬,看著那兩個還在傻笑的洛字營士兵,又看看洛子英己經綁好的完顏烈,各自低罵了一聲,悻悻地收起了套馬索。遠處,野狼部的騎兵勒住了馬,沒有靠近,也沒有離開。滅鷹部和禿鷲部的騎兵也各自停在了遠處,沒有人上前搶奪。戰場上,那股默契的沉默比任何號令都管用。
完顏烈被捆得結結實實,像一截被倒著綁起來的柴火。他被兩個洛字營士兵抬上馬背,臉朝下趴著,空蕩蕩的左袖垂在馬鞍側面。洛子英翻身上馬,朝著中軍帥臺的方向策馬而去。身後,陳伯和陸陽各帶著自己的人跟在後面,誰也不服誰。又過了片刻,幾面白旗在遠處調轉方向,不緊不慢地也往那邊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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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青年李宏濟魂穿成為明末大海商李旦的兒子李國助。
他請求父親為他聘請了三浦按針做老師,學習西方的造船、航海、天文等知識。
學成之後,李國助親自主持建造了一艘雙桅縱帆船,命名為仁王號。
他組織了環日本海的航行作為仁王號的首航,並邀請了顏思齊、楊天生、陳衷紀等着名的海盜加入探險隊伍。
1616年,努爾哈赤建立後金汗國的同一年,仁王號也開始了它的首航。
當船航行到海參崴的時候,李國助卻下令停止航行,上岸佔領了海參崴,並在那裡建了一座木製的棱堡要塞。
那時這個地方還不叫海參崴,李國助便用它在元朝的名字,將這裡命名為永明城。
這才是他這次出海的真實目的,也是他籌謀已久的計劃。
南起圖們江口,北至錫霍特山脈中段以東的日本海沿岸地區,中國歷史上習慣稱之為東北地區的“南海邊地”。
以開發南海邊地為由,李國助說服顏思齊等人與他合資成立了南海邊地公司。
李國助的理想是,把南海邊地建成以永明城為中心的永明城邦共和國。
在陸上,永明城邦將用強大的火器和堅固的棱堡對抗後金,成為遼東難民的庇護所。
在海上,永明城邦將用無敵的艦隊對抗歐洲殖民者,保護海外華人的生命財產安全。
試看他如何改變中國歷史的走向。
張牧穿越到大唐,成為了一名光榮的單身貴族。
本來已經認命的張牧,竟然遇到了官府強行發媳婦。
不領發配充軍,領了賞錢一百文。
膚白貌美大長腿,竟然成了無人問津的老大難。
這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泯滅?
看着眼前一幫花枝招展,無人問津的美嬌娘,張牧樂壞了。
既然姑娘隨隨便領,那為何不多領?!
………………
漢語言文學博士顧辭,一睜眼成了大奉王朝九歲稚子。
開局家徒四壁!
老父。大伯縣試落榜,妹妹嗷嗷待哺,母親。姐姐辛苦織布!
走投無路?
顧辭拿起毛筆直奔書院門口。
“代作情書,代寫課業,代應付詩會!一兩銀子包你技壓群雄!”
高陽穿越大乾,恰逢女帝登基,廣聚天下人才,於是以一介毒士,毛遂自薦!
女帝:“當你親手滅了仇家全家,看着滿地屍體,卻突然發現屋裡還有一個孩子,你該如何是好?”
高陽:“臣會說記住我的臉,下次見面,我就不手下留情了,接着轉身離開,再猛然回頭,大笑一聲,哈哈,小子我們又見面了!”
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女帝看着風輕雲淡的高陽,嘴角一抽,“朕這是找了個活閻王啊!”
娘子想吃雞,林楓上山打她;娘子想吃魚,林楓下水給她抓。
有一天,娘子想通了,林楓便給了她一個家。
娘子想復國,林楓送了她全世界!
又名《邊關兵王:從領娶罪女開始崛起》《邊軍武神》現代人凌川穿越成大周王朝的一名邊關小卒,憑一己之力為民族鑄骨凝魂,打造沙場雄甲,刀鋒所指,戰旗所至,便是敵人噩夢的開始!邊關的烽火鐵騎,江湖的快意風流,朝堂的縱橫捭闔,請諸君入坑!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主角:秦風白晚晴秦風
“什麼?當兵發媳婦?狗都不——”
“去!”
“我去!”
秦風穿越大夏皇朝,成為沒落侯府的五公子,開局遇上官府發媳婦,還覺醒了神級天賦。
【神射手】:百發百中,箭不虛發。
【龍精虎猛】:精力如龍,氣力似虎。
【雄霸天下】:封王裂土,逐鹿江山。
一年後,秦風率領百萬大軍,直入皇城,望向龍椅上的女帝:“江山美人,我全都要!”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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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