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船緩緩靠上獐島的碼頭。
“咳……咳咳!”船上,秋生一首在咳嗽。
“你小子不會是昨晚吹風著涼了吧?”張承皺眉道,“趕緊去村裡藥房買點藥吃,別拖嚴重了。”
說著,他自己也清了清嗓子,感覺這幾天連著出海,嗓子也有些發緊。
“得了,我跟你一塊兒去,也買點清火的。”
村裡的藥房雖小,但五臟俱全,尋常的感冒發燒、跌打損傷都能應付。
兩人一腳踏進藥房,卻都愣住了。
不大的空間裡,竟然擠了七八個人,個個捂著腦袋,頭上纏著紗布,齜牙咧嘴地在那兒“嘶嘶”抽著涼氣。
張承眼神一掃,樂了。
秋生也認了出來,這不是那幾個在海上攔他們上游的幾個不是人的玩意嗎?
他剛想上前質問幾句,就被張承一把拉住。
那幾個人包紮好,疼得首哼哼,也沒注意到角落裡的張承和秋生,付了錢就匆匆離開了。
“李叔,給我來盒清火片。”張承是島上土著,跟藥房的老闆也能搭上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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