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主廳內,原本濃郁的硝煙味被一股淡淡的龍涎香取代。
陳勝王此時哪還有半點亂世梟雄的模樣,整個人被牛筋繩捆得像個大號粽子。
他那張焦黑的臉上滿是絕望,蓬頭垢面地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渾身止不住地打顫。
而在他身側,一個約莫十八九歲的少女正哭得梨花帶雨,正是南陽郡主陳曼如。
她那身原本華貴的絲綢羅裙在逃亡中早己破損,嬌俏的臉上掛著兩道清晰的淚痕。
“爹,女兒怕……咱們是不是要死在這兒了?”
陳曼如抽泣著,聲音裡滿是恐懼,目光壓根不敢看向主位上那個恐怖的男人。
陳勝王緊閉雙眼,滿嘴苦澀,喉嚨乾啞得連一句安慰的話都說不出來。
徐長卿端坐在紫檀木交椅上,慢條斯理地放下了手中的茶盞。
他看著底下這對落難父女,非但沒有露出半點兇相,反而嘆了口氣。
“沈二,誰讓你把陳大王捆成這樣的?簡首是胡鬧,一點規矩都沒有。”
徐長卿起身走下臺階,在那父女倆驚愕的注視下,親手解開了陳勝王身上的繩索。
“家主,他可是帶了三十萬人來搶咱們糧倉的賊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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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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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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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