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青雲縣城外的校場上,那叫一個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雖然紅旗有點破,鑼鼓有點啞,但這氣勢,絕對是做足了。
張信使揉著還有些宿醉的太陽穴,在徐長卿的攙扶下,一步三搖地登上了點將臺。
“徐……徐老弟啊。”
張信使打了個哈欠,眯著那雙綠豆眼往下一掃,原本還有些迷糊的腦子瞬間像是被澆了一盆冰水,透心涼。
“這……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五千精銳?”
只見那原本應該肅殺整齊的校場上,此刻黑壓壓地擠滿了人。但這群人,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有的拄著柺杖,正在那兒跟跳蚤搏鬥;有的躺在地上曬太陽,張著嘴還在流哈喇子;更離譜的,幾個看起來甚至沒斷奶的半大小子,正拿著徐家發的制式木棍當馬騎,滿場亂跑。
這哪裡是軍隊?這分明就是丐幫年度擴大會議現場!
“大人,您看這軍容,何其壯觀!”
徐長卿站在一旁,一臉自豪地指著下面那群歪瓜裂棗,語氣激昂得彷彿在檢閱御林軍,“這五千人,可是我徐家堡經過層層篩選,優中選優挑出來的‘頂級人才’!”
“優中選優?”
張信使指著前排一個正用長矛剔牙的獨眼龍,手指哆嗦得跟帕金森似的,“你管這叫優?那傢伙連站都站不穩!還有那個……那個在摳腳的大爺,鬍子都白了,你是讓他去前線用鬍子扎死敵人嗎?”
“哎,張大人此言差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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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謝玄衣
輔佐大離女帝五年,謝玄衣用盡心血,硬生生將她推上千古一帝的寶座。
可天下初定,女帝竟為了那個只會吟詩作對的草包白月光,奪他兵權,欲廢他武功!
“謝玄衣,你功高震主,朕留你一命已是天恩。”
謝玄衣笑了。當夜,一場大火燒毀武侯府,算無遺策的謝侯爺徹底死遁,屍骨無存。
本想在邊境釣魚喝茶,安度餘生。誰知假死不到七天,曾被他殺得丟盔卸甲的北涼瘋批女帝親率十萬鐵騎,馬踏邊關!
不為攻城,只為將正在釣魚的謝玄衣當眾強綁回宮。
北涼女帝昭告天下:“大離那個瞎子不要的真龍,朕要了!”
“謝玄衣,北涼國庫歸你,百萬鐵騎歸你,朕也歸你,只要你替朕踏平大離!”
不到三月,大離國庫空虛,邊關崩潰,草包白月光捲款潛逃。
大離女帝看着分崩離析的江山,徹底瘋魔懊悔。
兩軍陣前,她跪在泥濘中苦苦哀求:“玄衣,我錯了,求你回來......”
謝玄衣摟着北涼女帝的纖腰,眼神冷漠:“放箭。”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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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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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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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