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部那幾間土窯洞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上氣。

幾盞煤油燈把人影拉得老長，映在牆上，晃晃悠悠的。

參謀長急匆匆走進來，手裡捏著一張剛譯出來的電文。

那張紙不厚，卻好像有千斤重。

“付總。”

參謀長把電報遞過去，聲音乾澀，像是吞了把沙子。

“壞訊息。”

“其他部隊傳來的情報，就在一天前。”

“鬼子的第西騎兵旅團突然南下。”

“第一戰車大隊也從南邊北上。”

“看這架勢，是在平城外圍，要給獨立團包餃子。”

付總正盯著地圖看，聽到這話，猛地轉過身。

那雙總是沉穩的眼睛裡，這會兒全是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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