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凜冽,營地裡的氣氛比寒風更冷。
趙懷安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雖然被司燼的威壓逼得臉色發白,但作為第九局的特派員,他手裡握著“尚方寶劍”,還是硬著頭皮頂了上去:
“司先生,請您冷靜。” 趙懷安看了一眼被司燼護在身後的初檸,目光再次在她手腕上那隻熠熠生輝的金花手鐲上停留了一瞬,眼神變得更加凝重: “根據《非人類生物管理條例》,S級危險目標一旦出現力量外洩或私自締結契約,必須立刻接受第九局的隔離審查。” “您現在神力波動極其不穩定,而這位小姐身上……” 他指著初檸: “帶著極其濃郁的您的神力氣息。為了普通人的安全,我們必須確認這個‘契約’的穩定性。”
“契約?” 司燼聽笑了。 他那雙金瞳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輕蔑的弧度,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趙懷安,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結契了?” 司燼漫不經心地抓起初檸的手,將那隻金花手鐲在趙懷安眼前晃了晃: “這不過是我閒著無聊,隨手捏了個小玩具哄她開心的。” “怎麼?本座送個禮物,還得向你們第九局打報告?”
“隨手……捏的?” 趙懷安愣住了,看著那隻流光溢彩。蘊含著龐大金精之氣的手鐲,喉嚨有些發乾。 這種級別的法器,居然只是……哄女人的玩具? 這位活祖宗到底還有多少家底?!
“司先生,即便沒有結契,您現在的狀態也很危險……” 趙懷安還想爭取。
“滾。” 司燼的耐心徹底耗盡。 他身上的黑襯衫無風自動,那一頭剛剛乾透的長髮在夜色中狂舞,身後的影子瞬間被拉長,隱約化作一條巨蛇的輪廓,將整個第九局的小隊籠罩在陰影裡。
“趁我還沒想殺人之前。” “帶著你的人,滾出我的視線。”
第九局的幾個黑衣特工被這股恐怖的殺意逼得瑟瑟發抖,手裡的儀器“滴滴滴”瘋狂報警,數值直接爆表。
然而,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司燼和第九局的對峙吸引時——
“嘻嘻……”
一聲極其細微。卻令人毛骨悚然的嬉笑聲,突然從側後方的黑暗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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