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車停在了那條荒涼的石板路盡頭。 再往前,車開不進去了。 那座被濃霧籠罩的民國老宅,像一口黑色的棺材,靜靜地橫臥在深山之中。紅燈籠在風中搖曳,發出嘎吱嘎吱的怪響。
“卡!” 導演拿著大喇叭喊道: “所有嘉賓注意!前面就是凶宅範圍了。” “為了保證直播的真實性和沉浸感,所有助理。保鏢。化妝師一律不得入內!” “各位嘉賓,只能靠自己了!”
聽到這話,祁越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挑釁地看了一眼站在初檸身後的司燼,陰陽怪氣地笑道: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看來某位‘護花使者’只能在外面喝西北風了。”
他轉頭看向初檸,眼神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初檸姐,沒了保鏢,你要是害怕,我不介意借個肩膀給你靠靠哦。”
初檸皺眉,心裡有些發慌。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司燼:“大人……”
司燼並沒有理會祁越的挑釁。 他只是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這裡的陰氣確實很重,那個所謂的“泰國大師”看來有點門道,竟然在這裡佈下了一個“聚陰陣”。 凡人進去,九死一生。
“去那邊。” 司燼指了指旁邊的一棵大槐樹後,示意初檸過去。
……
【樹後的死角】
避開了攝像頭和眾人。 初檸有些著急:“怎麼辦?導演不讓你進。你在外面等我?”
“等?” 司燼輕嗤一聲,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西裝的扣子: “把你一個人扔進那個鬼窩裡?” “我還沒那麼心大。”
“可是……”
“伸手。” 司燼打斷了她,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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