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三個男人心臟狠狠一顫。
剛才07那股瘋戾狠絕還刻在眼底,此刻卻驟然換成了尖銳又帶著火氣的語氣,反差大得讓人措手不及。
他們面面相覷,眼神里帶著幾分茫然。
這到底是紀念回來了,還是07又在耍什麼新花樣?
時妄沒有鬆手,他眉頭緊鎖,喉間滾了滾,終究沒敢輕易放鬆警惕。
紀念嘖了一聲,“鬆開呀!我脖子上的血要流到衣服裡了!!!”
溫熱的血液順著白皙的脖頸向下滑出一道刺目的血痕,就像是吃飯時嘴邊的油要流下來了一樣,難受得很。
時妄看見她頸間的鮮血,還有那雙眼裡真切的後怕與怒意,不是裝出來的冰冷瘋狂,懸在半空的心才稍稍往下落了半寸。
紀念無語的笑出聲,也是想緩解一下當前的緊張的氣氛,她哎喲一聲。
“哥哥!時妄!是我啊!我是紀念!”
熟悉無比的嗓音無奈的哀嚎著,眾人緊繃的肩線才齊齊一鬆。
紀川長長吐出一口憋了許久的氣,胸口劇烈起伏,後背早己驚出一層冷汗。
他聲音啞的不像話,“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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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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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
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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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
他真的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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