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她抿了下唇,周清梨暗暗挑眉,這是不開心了吧,她哥看來是有戲啊。
“夏然姐,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沒聽我哥他們說起過。”
夏然:“好像有段時間了吧,她跟你哥表白過,被拒絕了,但沒放棄。”
周清梨幽幽嘆氣:“我哥不愧是長著張招蜂引蝶的臉,每年在學校都有人跟他表白。”
謝妤初疑惑:“以前也有嗎?”她知道有女生喜歡周懷聿,但沒聽說過有誰大膽到跟他表白。
周清梨肯定點頭:“都是私下發生的,我也是偶然撞見過一次,才知道的。”
頓了下,她知道她會問什麼,補充上一句:“初初,我沒想瞞著你,是我哥不讓我跟你說。”
謝妤初此刻的心情說不出的複雜:“為什麼不能告訴我?”
周清梨飛快眨著眼睛,“我哥可能覺得這不是重要的事,也怕你知道會不開心。”
為什麼怕她知道會不開心?
謝妤初沒說話,攥緊手中的礦泉水,掀眸看向身穿籃球服在旁邊做熱身運動的人群,視線定格在那道頎長矚目的身影上。
周懷聿穿著寬鬆的紅色籃球服,裡面套著件防止走光的白色短袖,黑色髮帶束在額前,露出的肌膚在熾亮燈光下白到發光。
饒是做著簡單的賽前熱身運動,也能看到他手臂拉出性感斂欲的肌肉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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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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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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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漫不經心將手抽出,垂眸看向男人,眼底情愛盡散。
“傅先生,別亂喊,我們不熟。”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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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