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中沒有指定誰,但他們都知道是誰。
蘇唯急忙否認,聲音急切而誠懇:“不是,和肖朗沒有關係。”
唐岑看著她,語氣依舊冷淡,但其中卻夾雜著一絲期待:“那你為什麼要走?如果這個賭注贏了,你是不是就會留下來?”
蘇唯不自信地道:“贏?已經不可能贏了。我本就不是個有能耐的人。也許從一開始,把專案壓寶在我這裡,就是錯的。”
她的眼神黯淡無光,洩露了長久以來的不自信。母親說她無用,無用了那麼多年,也許母親是對的。蘇唯從未覺得白瀾藍的洩密由唐岑指使,也不會埋怨唐岑的處置是否不公,歸根結底,整件事情是她這個負責人的責任。
唐岑的表情變得更加冷漠:“你連自己都看不起,又怎麼可能做成事?”
蘇唯的心中一陣刺痛,她張了張嘴,卻感覺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半晌才擠出一句話:“我只是不想再繼續掙扎。”
“所以,前面付出的努力,就這麼白費?”
見她不答,唐岑接著道:“就這麼讓傅志良贏了去?還是說,肖朗的去留對你也無足輕重,他灰溜溜地被趕出公司,你心裡也不會有任何想法?”
蘇唯隱隱發抖,話語堵在胸口,壓抑已久的情緒在這一刻幾近失控。
就在這時,白瀾藍和幾個高管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短暫的安靜。白瀾藍一臉專業,走得很快,看也不看蘇唯,邊走邊道:“岑總,有幾件及急事需要您處理。”
唐岑最後看了蘇唯一眼,用只有她聽得見的聲音道:“如果是這樣。隨你。”
他收起了臉上的情緒,迎向白瀾藍和高管們,迅速投入工作中,被簇擁著離開的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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