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姍姍與簡耀的這場沙雕似相親,真正渲染開來,是在第二天。
第二天一早,吳姍姍剛到劇組就收到999朵紅玫瑰。那個紅呀,真的辣眼睛。劇組裡上上下下無不說‘吳老師,男朋友真浪漫’。但吳姍姍卻挺想說,這哪裡是浪漫,這就是浪費。
“姍姍,那晚你要跟我說的事,不會就是這個吧?”許沐白瞅著那超大束紅玫瑰,黑色的包裝紙,粉色的絲帶,這個包裝真的相當有質感。
“沐白,改天你陪我去廟裡拜拜,我覺得我遇到了髒東西。”吳姍姍看著那花垂頭喪氣。
“拜拜可以,但不跟我說說這花的主人嗎?”
吳姍姍嘆了口氣,然後以最簡潔的語言概括了那天發生的事。
“你說,他是不是有病,要不要我推薦他去精神科看看?”吳姍姍搖了搖頭。
許沐白笑得都快岔氣了,但笑完之後,她又不得不語重心長地說了一句:“姍姍,這位少爺吃軟不吃硬,好好哄。沒準,能把他給哄走。”
“哄他?我又不是幼兒園老師。再說了,就他那眾多前任,我都害怕他有病。”吳姍姍後邊這半句刻意壓低了聲音,畢竟他們是在公開場合談論老闆。
“喲,這就擔心他有病啦?”許沐白打趣了一句。
吳姍姍一下子摟住了她的脖子,許沐白立馬求饒,兩個女孩在外人看來,一大早就很歡樂。
“姍姍,你們家也了不得呀,能跟簡家搭上關係。”
“什麼了不得。昨晚,我仔細地問了我媽,這事,說來話有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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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聞庭桉班般聞庭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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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婉拒:“班若有心上人了。”
。 聞鶴年笑:“你家不是還有個小女兒嗎?”
。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 初次見面,北方飯店。班般穿得像個瓷娃娃,白白嫩嫩,坐在席間安靜軟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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