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工作,還是來玩?”計程車上,一直安靜的氣氛被李程這話給打破。
“算來玩吧。”
許沐白想了想,自己是來給商奕然當安眠藥的,說是工作也算,但這個工作只用在睡覺上。
“很多年不見了,你還好吧?”李程又問。
“挺好,能吃能睡能跑能跳。”
“那就好。”
許沐白有問必答,只是每一句話都像是終點,沒有要聊下去的意思。李程似乎也感覺到了,便又問:“你,還怪我嗎?”
“我為什麼要怪你?”許沐白反問道。
“當年……我知道,我媽說的話有點過分,你的情況也不是你自己願意的。我當時並沒有指責你的意思,只是……只是你應該早一點告訴我,讓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李程舊事重提,而且是在多年之後,許沐白微微閉了眼。
其實,想想這些年經歷的事,李程母親當年說的那些話又算得了什麼呢?
他的母親不過是不想兒子找一個單親家庭長大的女朋友,而且這個女朋友的母親還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是的,她沒有告訴李程,但是這種事,要她怎麼開口。
“沒關係,都過去了。”許沐白睜開眼,回頭朝李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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