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沐白今天穿了一身很適合打架的運動裝,看到許沐楓進來,她莫名覺得頭皮有點疼。原來,高高在上的許家大小姐打人的時候也只有甩耳光和揪頭髮,完全是菜市場大媽打架的路數,她從前還是真是高看了許沐楓。
“喲,大姐可是稀客,我這破花店,怎能讓您高抬貴腳呢?”
“確實是個破花店,跟你的身份倒是蠻配的嘛。”許沐楓掃了一眼,臉上帶著虛偽又冷豔的假笑。
“我的身份?”許沐白輕笑了一聲,“大姐,我什麼身份?是商奕然的老婆呢,還是你們許家的私生女?”
“許沐白,別給臉不要臉,你還真當自己是塊香餑餑。他商奕然若是有丁點在意你的感受,昨天的新聞,就不會炒得滿天飛。你知道你現在在眾人眼裡是什麼嗎?一個笑話,一個天大的笑話。”
許沐楓今天就是來找不痛快的,而且她要把許沐白的傷口都戳到血流不止,所以每句話都帶著刺,帶著刀,她要看到許沐白痛苦,她心裡才舒坦。畢竟,昨天被許沐白那樣來了個過肩擦,現在她的腰還疼著呢。
“大姐,你們要沒我這個笑話,公司早他媽完蛋了吧?你還能像今天這樣跟我頤指氣使?”
“喲,你這身賣得挺光榮啊?”許沐楓譏諷道。
“光榮倒是談不上,但好歹有人買不是。不像某些人,都脫得一根絲都沒了,人家也不要,那才丟人。”
許沐白這話音剛落,就聽得嘭的一聲,頓時腦子就像被鐵錘狠敲了一下,又疼又暈。她下意識地摸了摸頭,一手的血,許沐楓居然用剛才她插著花的杯子砸了她的頭。
她撲騰著上前抓住了許沐楓的衣服,手上的血沾到那白色外套上,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許沐楓,你要今天不弄死我,等我緩過勁來,你就要倒大黴……”許沐白甩了甩頭,那血順著太陽穴流下來,到了眼睛裡。
“你以為我不敢弄死你?你跟你那吸血鬼一樣的媽,早該死八百回了。昨天你敢當著全家的面把我摔成那樣,你就應該想到,我不會放過你。怎麼?害怕了?”許沐楓一下捏住了她的脖子,讓她有些喘不上氣來。如果她沒有挨那一下,就許沐楓這點力氣,她還真不看在眼裡,可是這會兒,她只覺得身子發沉,有些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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