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南提前訂了飯店,白音下車後瞟了一眼門牌,“這麼高檔,確定只有我們兩個?”
知道她是在嘲諷,白振南裝作沒聽見,徑直進了飯店。
包間裡確實沒別的人。
坐下後白振南讓服務員上菜,還說,“點了幾道這裡的拿手菜,你一會兒嚐嚐,要是不喜歡你再重新點。”
白音沒說話,等服務員走了,她自顧自的倒了杯茶,“別整那些虛的,有什麼事兒直接說。”
白振南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又是露出一臉慈父的模樣,“音音,我知道這些年讓你受委屈了,是我的失職。”
他又嘆了口氣,“昨天跟你阿姨聊天,我才知道當年她做過什麼事兒,她也很後悔,覺得是自己魔怔了,其實從那個孩子沒了開始,她就有些偏激……”
說到這裡,他小心的看了白音一眼,後邊的話稍帶些試探,“畢竟當年那個孩子,也是因為你母親……”
“因為我母親?”白音打斷他,表情要笑不笑,“你怎麼不說是因為你管不住下半身?你要是能管得住自己,根本就扯不出這麼多問題。”
白振南表情一頓,垂下了眼神。
白音斜眼覷了他一下,這許多年,他真是一點沒變。
出了問題各種推脫,從來不想想自己要擔多大的責任。
白音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稍有些用力,咚的一聲,白振南有些不自覺的身子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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