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收入是很可觀,但跟五百萬比起來根本就是九牛一毛,而且以後年紀大了,也不一定能夠像現在這麼賺。
她歪著頭,眼下的淚痣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像是一個在算計著什麼的小狐貍一樣。
但她的算計,其實是故意在讓司徒秉知難而退。
可惜的是,司徒秉並沒有這個想法。
“這或許對一般人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數目,但你是知道的,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我甚至不需要你還給我。”
沈南意眼睫微動,慢慢垂下,掩蓋了嚴重的情緒:“你想不想讓我還是一回事,我還不還又是另一回事,總不能讓我以身相許吧,更何況我也不覺得自己那麼值錢。”
“你……”
“而且我不會以身相許的,我覺得我現在的生活非常完美,養這麼一個乖巧聽話的孩子,也不會覺得孤單。”
“因為墨言?”
沈南意輕笑出聲,再次抬眸時,眼中堅定:“他不值得我從此對愛情產生心理陰影,我只是越來越覺得,我可能永遠都放不下我愛了那麼多年的人。”
“既然如此,我就不要去禍害別人了,就這樣過一輩子挺好的,反正我養得起自己養得起孩子。”
司徒秉推了一下鏡框,那雙總是溫和的雙眼,難免有了些許暗淡,還有很多更深的情緒,但沈南意沒有去窺探。
安靜片刻後,他才出聲,聲音有些低啞了:“你在拒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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