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爾伯格排完最後一個句號,小心地將排字盤鎖緊,走到印刷機前。埃裡克已經調好油墨,鋪好紙張。索爾伯格搖動手柄,滾筒滾過,一張印滿文字的紙被吐出來。他拿起,在燈下檢查:字跡清晰,墨色均勻,沒有汙跡。很好。
“印五百份。”索爾伯格對埃裡克說,然後走到工作臺邊,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已經涼了,但提神,“你剛才說的機會,我考慮過。但我們需要更具體的、能打動那些俄國溫和派的材料。不是暴行——他們可能覺得那是‘必要的代價’——而是資料,利益計算。特別狀態對帝國經濟造成了多少損失?對俄國在波羅的海的戰略地位有什麼負面影響?如果調整政策,能獲得什麼好處?”
他從抽屜裡取出一份厚厚的資料夾:“這是我讓在漢堡的會計師朋友做的初步分析。根據公開資料和有限的內幕訊息,過去一年,帝國在芬蘭的軍費開支增加了百分之兩百,而芬蘭對帝國的稅收貢獻下降了百分之四十。如果考慮間接損失——貿易中斷、投資減少、勞動力流失——帝國每年在芬蘭問題上的淨損失可能超過一千萬盧布。而如果恢復自治,減少駐軍,緩和矛盾,芬蘭的經濟潛力釋放出來,每年可能為帝國多貢獻五百萬盧布以上的稅收,還能成為帝國面向西方的技術和貿易橋樑。”
埃裡克驚訝地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和圖表:“這些……您從哪裡弄來的資料?”
“一部分是公開的俄國財政報告,一部分是芬蘭流亡商人提供的估算,一部分是……賄賂。”索爾伯格平靜地說,“我花了五千馬克,買通了一個俄國財政部的低階官員,拿到了非公開的經濟資料。當然,這些都是非法的,但如果能改變政策,拯救生命,我覺得值。”
他將資料夾遞給埃裡克:“你把這份報告整理成通俗版本,不超過十頁,配上圖表,翻譯成俄語、德語、英語。然後透過我們在聖彼得堡、柏林、倫敦的聯絡人,秘密送給那些可能影響決策的人:俄國財政大臣、德國外交部官員、英國銀行家。記住,不要用‘芬蘭之家’的名義,用‘關心帝國利益的商人’或‘國際投資者’的名義。我們要讓他們覺得,這不是政治宣傳,是理性的利益分析。”
“明白。”埃裡克接過資料夾,快速瀏覽,“但這需要時間,至少兩週。”
“我們有時間。”索爾伯格走到窗前,望著外面斯德哥爾摩沉睡的城市,“特別狀態一週年,是個節點。博布里科夫需要用‘勝利’向聖彼得堡交代,所以加大鎮壓。但同時,問題積累了一年,成本顯現了一年,反對的聲音也在積累。我們的任務,是在這個節點上,用故事觸動普通人的心,用資料說服決策者的腦。雙管齊下,內外夾擊,也許能……撬開一條縫。”
他轉身,看著工坊裡堆積的紙張、油墨、鉛字,和那兩臺沉默但有力的印刷機,緩緩說:“埃裡克,我年輕時在德國學機械工程,老師告訴我:機器沒有善惡,看誰用它,為什麼用。印刷機可以印皇帝的詔書,也可以印自由的文章。鉛字可以組成謊言,也可以拼出真相。我們現在做的,就是用機器和鉛字,為那些在芬蘭不能用嘴說話的人,發出聲音;為那些在黑暗裡看不見的眼睛,點亮燈火。這很慢,很難,可能看不到結果。但必須做,因為如果我們不做,就沒人做了。”
埃裡克點頭,年輕的臉上有著超越年齡的嚴肅:“我明白,索爾伯格先生。我會盡全力。”
索爾伯格拍拍他的肩,然後走回工作臺,開始排下一篇稿子——前議員科爾霍寧的《監獄八個月:一個老人的見證》。窗外,斯德哥爾摩的天空開始泛白,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而在波羅的海對岸,在芬蘭,黎明還未到來。但在這裡,在地下工坊裡,在鉛字和油墨間,在老人和青年的手中,地火在執行,用紙與墨,用故事與資料,用理性與情感,一點一點地,撬動堅冰,傳遞溫暖,等待那個必須到來的、冰消雪融、真理顯現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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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只能給他們分土地,讓他們先吃飽飯,建立學堂讓孩子們能寫會算。
然後建立一個可持續修改的制度,讓這個社會慢慢自行發展。
當然,戰爭是不可避免的,地主劣紳、地痞流氓、山賊土匪、貪官污吏這些都是要解決的。
畢竟華夏大地的基礎設施需要人建設,他們是最佳人選。
經過艱苦奮鬥,當新華夏帝國矗立在這片大地上時,整個世界都應該瑟瑟發抖,匍匐在他腳下。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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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陳凡徹底走上人生巔峰,開啟了一代權臣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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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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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